候就這樣，明明想吃，還非得等我分你一口。”
又來了。
晏無寂發現自己最近越來越不喜歡聽小時候三個字，尤其是從她嘴裡說出來。
因為她口中的所有過去，全部屬於薑驚鶴，與他沒有半點關係。
偏偏她現在看著自己時，眼裡的熟稔、依賴，甚至偶爾冒出來的嫌棄，全都是建立在那些過去上。
這個認知莫名讓人煩躁。
晏無寂合上卷宗。“薑驚鶴以前經常搶你東西？”
薑杳杳頓時不高興：“什麼叫搶？二哥雖然嘴壞，但不會搶我的。他一般都是想吃又不好意思開口，我就分給他。”
“你很了解他。”
“廢話。”
薑杳杳理所當然，“我們一起生活十幾年，我不了解誰了解？”
晏無寂沒再說話。
薑杳杳完全沒有察覺他的情緒，她的注意力很快被書房裡新擺的一盞燈吸引。
那燈通體碧玉，靈光柔和，一看就不便宜。
她又看看四周，發現桌上的鎮紙好像換了，茶具似乎也換了，就連她坐的椅子都比前幾日軟。
薑杳杳忽然問：“二哥，你最近是不是發財了？”
晏無寂：“？”
“我發現你這邊東西越來越好了。”
薑杳杳認真教育，“有錢也不能亂花。咱們家又不是特別富裕，你人在外麵掙點錢不容易，還是要省著一點。以後成親、買宅子、養孩子，哪裡不要靈石？”
門外的烏硯聽見最後一句，腳步硬生生停住。
晏無寂沉默片刻。
“誰告訴你我缺錢？”
“你以前衣服破了都捨不得扔。”
“……”
那是薑驚鶴，不是他。
薑杳杳繼續：“而且你上次回家，劍鞘都磨白了。”
也是薑驚鶴。
“爹還說過，你要是再不會攢錢，以後連媳婦都娶不起。”
還是薑驚鶴。
晏無寂忽然覺得薑驚鶴這個人實在煩得很，人還沒出現，已經快充滿他的生活了。
“我娶不娶得起，不用你操心。”
“我這不是關心你嗎？”
薑杳杳一臉莫名其妙，“而且陸姑娘挺有錢的。如果以後真成了，也不用你一個人養家。”
晏無寂眼神一下冷了。“跟她有什麼關係？”
薑杳杳沒發現。
“她喜歡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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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歡我，所以我就要娶她？”
“當然不是。”
薑杳杳趕緊道，“我隻是舉個例子。你不喜歡就不娶，感情這種事情不能勉強。”
晏無寂神色緩下來一點。
她又補了一句：“反正你真娶不到，我也不會笑你的。”
晏無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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