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管這個叫廢材？

晏燼忽然覺得，薑杳杳嘴裡沒有一句話是可信的，她一定在裝。

她爹肯定也在裝，他們一家可能都在裝。

小孩看她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剛開始是看不起，後來是懷疑。現在——有一點敬畏，還有很多不可思議。

“薑杳杳。”

“幹什麼？”

“你之前說自己是廢材？”

“對啊。”

晏燼指著後方還在掉石頭的山，聲音都提高了。

“你是廢材，那我是什麼？！”

薑杳杳認真看他。“你還小。”

“這不是年齡的問題！”

晏燼第一次覺得，和這個女人說話非常容易傷害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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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烏硯剛剛趕來，看著缺掉的半座山，沉默片刻，轉身就走。

薑杳杳忙問：“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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