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
楚不離看了看謝織語身上那件流光溢彩的仙裙。
在人群中實在太過惹眼。
一路上引來了不少驚艷又探究的目光。
楚不離皺了皺眉，拉著她走進了一家看起來頗為雅緻的衣坊。
楚不離拉著她，走進一家看起來頗為雅緻的衣坊。
老闆娘是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婦人，立刻迎了上來。
“這位客官，您想看點什麼？”
“老闆，把你們這最好的衣裳，都拿出來讓她試試。”
他的聲音懶洋洋的，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氣勢。
老闆見二人的穿著氣度，便知是大主顧。
連忙將壓箱底的好料子都取了出來。
“姑娘您看，這件雲錦的襦裙，是今年江南那邊最時興的款式。”
“還有這件，蜀繡的褙子，上麵的並蒂蓮可是我們這最好的綉娘花了三個月才綉成的。”
楚不離對這些女兒家的東西一竅不通。
他隻是靠在門邊，看著謝織語在那些綾羅綢緞之間，有些無措地挑選著。
她身上的仙裙雖美，卻總有種不食人間煙火的疏離感。
他想看她換上凡間的衣裳，沾染上這紅塵煙火氣的模樣。
“去試試那件。”
楚不離指了指那件綉著並蒂蓮的淺粉色褙子。
老闆娘滿臉堆笑，拉著謝織語就往裡間走去。
楚不離靠在門邊，目光隨意地掃過門外的街道。
斜對麵的茶樓上。
一扇微掩的窗縫裡，一隻手悄無聲息地縮了回去。
楚不離眼神微凝。
一絲隱晦的神識如水波般探了過去。
金丹期？
一個金丹修士，鬼鬼祟祟地躲在凡人城鎮的茶樓裡做什麼？
就在這時。
裡間傳來老闆熱絡的聲音：
“客官，這位姑娘換好了。”
楚不離不動聲色地收回神識，懶洋洋地回頭。
屏風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
謝織語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衣角，磨蹭了半天，才走出來。
她從旁邊的銅鏡中看到了自己的模樣，臉頰不由得微微發燙。
這衣服實在太緊了。
粉色鮮嫩，襯出了她這個年紀該有的嬌艷。
隻是胸前那處，實在是太惹眼了。
布料幾乎要被撐破，勒出了一道惹人遐思的飽滿弧度。
這也顯得她的腰肢越發纖細，不盈一握。
楚不離的目光落到她身上時，眼中的散漫微微一凝。
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謝織語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小聲問道：“不好看嗎？”
“咳。”
楚不離有些不自然地移開視線，乾咳一聲。
他走到衣架邊，隨手拿起另一件款式寬鬆些的月白長裙，不由分說地塞進她懷裡。
“試這件。”
他的語氣有些生硬，把她重新塞回了屏風後麵。
屏風後傳來少女有些錯愕的一聲“哦”。
片刻後，少女再度走出。
寬鬆衣料恰到好處遮掩身形，清雅朦朧，襯得她膚白如玉。
楚不離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這小丫頭換上凡間的衣裳，倒是比穿著仙裙還要順眼幾分。
“就這個尺寸。”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對一旁候著的老闆說道，
“把你們店裡顏色素雅鮮亮的，適合小姑娘穿的款式，全都包起來。”
“好嘞！”
老闆娘喜笑顏開，手腳麻利地開始打包。
楚不離看了看門外漸暗的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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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初春，謝織語也已經築基，不會畏懼凡間的嚴寒。
但他還是走到另一排架子前，挑了兩件做工精緻的薄鬥篷。
一件海棠紅，一件雪青色。
他拿起那件雪青色的鬥篷，披在她的肩上。
細心地替她係好領口的帶子。
老闆娘在一旁一邊手腳麻利地打包衣物，一邊笑吟吟地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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