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寧的心跳得非常快。
說出來就會死，不說又該如何解釋過去。
她試著在腦海中呼喚係統。
沒有回應。
一片死寂。
那個一直懸在她頭頂的催命符，暫時失靈了。
趁著係統失靈。
薑寧嘗試在腦海中組織語言，把真相告知謝織語。
發現居然沒有遭到任何懲罰。
真的可行！
時間緊迫，係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升級完畢。
一旦升級完成。
她就再也沒有機會說出真相了。
薑寧猛地擡起頭，目光死死鎖定謝織語：
“恩人，我長話短說。”
“這世上有一群被係統選中的人，被稱為任務者。”
“我的識海之中，便寄宿著這麼一個東西。”
謝織語瞪大了眼睛，但沒有打斷她。
薑寧語速極快：
“那個東西能強行派發任務，完成後會給予極高的修為獎勵。”
“但如果拒絕，或者向外人透露係統的存在，就會被直接抹殺。”
她指了指地上那具七竅流血的屍體，眼底掠過一層寒意，“就像他剛才那樣。”
“一天前，係統給我派發了擊殺任務。”
薑寧緊緊握著拳頭，“擊殺目標，就是恩人你。”
謝織語倒吸了一口涼氣，一股冷意順著脊背蔓延開來。
“係統要殺我？為什麼？”
薑寧搖搖頭：“係統說這是機密，我無權得知。”
“係統告訴我，就算我不肯動手，也會有其他任務者前來取你性命。”
她視線掃過地上橫躺的三具屍體，心口沉沉下墜。
“他們，就是被派來殺你的其他任務者。”
“方才剩下二人殞命後，他們身上的係統全都湧入了我體內，與我識海內的係統相融。”
“如今，係統正在升級，暫時陷入凍結狀態。”
薑寧的呼吸微微發緊，壓下心底的悸慄。
“所以我才有機會，把這些告訴你們。”
“隻要係統還在，對你的追殺就不會停止。”
她看向謝織語，目光變得無比鄭重。
“而且任務者的實力會越來越強，你們一定要小心。”
楚不離的眉頭皺了起來。
係統？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寄生在識海裡？發布任務？
這聽起來像是一種高階的傀儡秘術。
他對薑寧淡淡道：“不要抵抗。”
楚不離直接分出一縷神識，探入薑寧的識海。
片刻後。
他收回了神識，臉色有些凝重。
“什麼都沒有。”
“你的識海很乾凈，沒有任何被寄生或者控製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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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寧渾身一僵，滿眼難以置信。
“這不可能！它剛剛還在！它還在升級！”
楚不離搖了搖頭。
“我確實什麼都沒發現。但我剛剛也看到，那個試圖透露係統的人七竅流血。他確實被某種力量控製。”
就在這時。
花花奶聲奶氣的聲音，在謝織語識海中響起。
“果賴知道！果賴知道那是啥！”
謝織語心神一震，立刻用神識溝通。
“花花，你知道？”
“嗯嗯！”
花花用熊掌拍著肚皮。
“那是天外之力！”
“根本不是咱們這個世界的東西，所以叔叔的神識查探不到！”
謝織語愣了一下。
天外之力？
她追問道：“花花，什麼是天外之力？”
花花撓了撓頭，眨巴著黑豆眼。
“天外之力就是……就是從這個世界外麵來的力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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