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沒辦法，亞歷山大啊！場子都搭好了，可以開拍了。
沈庭深的時間寶貴，要先集中拍他的戲份，拍完他就要進下一個組了。
張書翰扮演的花鳥使跟他的對手戲不少，因此戲份也得往前靠。
王導排場的時候特意把謝弈的戲都攏到了一塊兒，擺明了是要趁著沈庭深在組裡的日子，把兩人同框的鏡頭全部啃下來。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張書翰就到了劇組。
他到的時候，化妝間的燈已經亮了一排，幾個早班的演員正在裡麵打哈欠等上妝。
張書翰輕手輕腳地溜進去，陳姐已經在了，看見他就笑，“喲，今天來得早。”
“睡不著。”張書翰老實說，往化妝椅上一坐，任由陳姐擺弄他的臉。
穿好衣服做好妝造，全套行頭上身之後，他沒像昨天那樣到處亂晃，而是在片場邊緣找了個小馬紮坐下，捧著劇本仔細研究。
劇本的紙邊已經被他翻得起了毛，幾處關鍵台詞下麵畫了橫線，旁邊還用圓珠筆密密麻麻地寫了小字。
都是他昨晚回出租屋後對著鏡子一遍遍演練時記下來的走位提示和情緒節點。
他爭取少NG幾回！
沒辦法，亞歷山大啊！
昨天還是個小群演，今天就要跟國際影帝搭戲，這換誰也綳不住啊。
都說一口氣吃不成胖子，他這一口氣別說胖子了，都快一步登仙了。
雖說他昨晚緊急抱了不少佛腳，但這心不誠，佛祖大概是不會保佑他的。
“書翰！”
導演的聲音響起，張書翰一激靈，他猛地擡頭，看見王導正站在監視器旁邊朝他招手，沈庭深也在。
“來了！”
應了一聲，把小馬紮往旁邊一推，快步走過去。
“導演早！”局促地打了個招呼，“沈老師早上好！”
“早上好。”沈庭深朝他點了點頭，自然也覺察到了他的緊張和拘束，想了想，又補了一個笑。
張書翰：？？？
什麼意思？
小助理在後麵都要看傻了，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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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這是在……向新人釋放自己的親和力？
啊？
這還是他哥嗎？
導演手裡卷著一遝場記單，跟張書翰說著安排，“一會兒先拍朝堂爭鋒那一幕，做好準備！”
張書翰點頭。
他也知道，戲不是按照時間線拍的，需要根據各種因素排場。
“行。”王導拍了拍他的肩膀，“放輕鬆，別緊張，各位老師都會帶你的。”
張書翰又點了點頭，副導那邊在安頓群演，還有一點時間，他就又坐回了他的小闆凳上。
就在這時，他的鼻尖動了動，聞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
“大肉包？”
一擡頭，就看見韓星野在他麵前，手裡拎著一大兜的早餐。
“沒吃飯呢吧？來來來！一塊兒！我從沈老師餐車領的！”
韓星野爽朗地笑著，把塑料袋往他麵前一舉，那股香味更濃了，直往鼻子裡鑽。
張書翰眼神一下子就亮了，“餐車還提供早點呢？”
他伸手掏了個包子，指尖觸到滾燙的麵皮，燙得他吸了一口氣，但沒捨得放手。
一口咬下去，汁水差點濺出來，他趕緊吸溜了一口，“嘶——燙燙燙！”
熱騰騰的肉汁在舌尖上炸開，麵皮鬆軟，肉餡鮮美，鹹淡適中，帶著微微的蔥薑香。
那一瞬間，張書翰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這口包子治癒了，什麼緊張，什麼壓力，不存在的。
這一口下去，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我也頭一回見，一般都是中午才開放的。”韓星野蹲在他跟前，也掏出一個包子啃了起來，“估計是沈老師的粉絲知道他要大清早拍戲，特意安排的早餐車，咱這是沾光了。”
兩人開始了大快朵頤，都是大小夥子，飯量都大，那叫一個饕餮進食。
張書翰三口一個包子，韓星野也不遑多讓，腮幫子鼓得像兩隻倉鼠，偶爾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款滿足。
組的工作人員從他們身邊走過，都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沒過多久，兩人就把麵前的食物掃蕩一空，塑料袋裡最後剩下一個包子，韓星野讓給他，他讓給韓星野，最後一人一半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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