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準備回歸天天吃這麼好，會不會太豐盛了。
她要的就是這個。
被鎖著，被強迫著，被他的佔有慾和偏執裹得嚴嚴實實。
越掙紮越刺激，越反抗越興奮。
可她麵上永遠是一副委屈得不行的樣子，眼角掛著淚，嘴唇抿得緊緊的，像是在忍著什麼巨大的痛苦。
每次他心軟鬆開她的時候，她就在心裡算好時間，等他快走了再補上眼淚，讓他帶著愧疚離開。
就這樣過了一兩天。
國慶假期已經過了大半。
明容因算著日子，再過三天就要返校了。
沈玉黛給她發的全國大學生數學競賽報名已經確認了，十一月末要去海城初賽。
她需要回學校準備。
這場遊戲到假期結束就夠了，不用再玩下去了。
第三天早上，傅雲洲端著早餐進來的時候，發現她縮在床上不動。
他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走到床邊坐下。
她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臉朝著前麵，眼睛睜著，可裡麵沒什麼光。
她麵色白得近乎透明，嘴唇乾裂，眼下有一層淡淡的青。
“寶寶，吃點東西。”
她沒有反應。
他把粥碗端過來，舀了一勺遞到她嘴邊。她抿著唇不張，甚至連頭都沒偏一下。
“寶寶。”他又喊了一聲。
她終於偏過頭來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什麼情緒都沒有。
她看了他一秒，又把視線移回前方，虛空地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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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雲洲的心口像被人攥住了。
他把碗擱下，一隻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
她的嘴唇抿著，他低頭覆上去，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把粥渡了進去。
她咽下去了，可整個過程裡，她的眼睛一直睜著，十分空洞。
喂完一碗粥，他鬆開她，看著她重新縮回被子裡。
她把被子拉到下巴，側過身背對他，整個人蜷成一團，一動不動的。
他坐在床邊看了她很久。
她背上那條細細的銀鏈子從被子的縫隙裡露出來，手腕上的銀環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他忽然想起來剛認識她的時候。
軍訓操場上，她站在隊列裡，迷彩服鬆垮垮地掛在身上，她沖他笑了一下，鮮活明亮的，像盛夏裡一朵綻放的花。
後來在一起了，她在他麵前從來都是眉眼彎彎的，會撒嬌，會臭屁，會在他拍照的時候故意擺各種調皮的表情，整個人都是往外發著光的。
可現在她躺在這張床上，被鏈子鎖著，麵色慘白，像那朵花被人從土裡挖出來擱在暗室裡的花，一點一點地失去生機。
他坐在床邊，盯著她蜷縮的背影，盯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站起來，走出臥室，把門合上了。
那天下午，明容因開始她的下一步。
她趁傅雲洲去書房處理工作的時候，從床頭櫃上拿起了那個粥碗。
碗是瓷的，不重，但邊緣很硬。
她把碗在鏈子的金屬扣上敲了一下，碗磕掉了一塊瓷，碎片的邊緣鋒利。
她把那片碎瓷攥在手心裡，坐在床上，她知道傅雲洲在房間裡按了監控，她假裝猶豫，等待了幾秒，等著他來阻止。
她可不捨得往自己手腕上劃哪怕一下。
演戲歸演戲，絕不能因為這個傷害自己，明容因最愛的是永遠明容因。
她把碎瓷片反覆在手腕處比劃著。
傅雲洲是從監控裡看到的。
他本來在書房裡翻文件，餘光瞥了一眼屏幕，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畫麵裡她坐在床上，拿著打碎的瓷片，像是在猶豫要怎麼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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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衝進臥室的時候，她正準備下手，眼皮都沒擡一下。
傅雲洲一把奪過來，看著她乾淨潔白的手腕，整個人深呼一口氣，才放鬆了下來。
他攥住她的手腕，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明容因！你在幹什麼！”
她偏過頭看他，表情很淡，像是剛剛被他吵醒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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