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夠讓她遙遙領先，反倒完美的踐行了這個“天才認知”，讓她潛意識有了天才的傲慢。
可當她真正踏入數學領域才發現，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聰明沒有用了。
數學有無數極其深奧的分支，代數學，分析學，幾何與拓撲，數論……全都代表著截然不同的方向。
一點短暫的學習時間，已經不足以超越別人長期的研究。
她才不自覺的開始懷疑自己。
但玉黛說得對，那可是數學啊……
數學不需要天才們施捨般的分點精力，就成功得到珍寶。
它要天才們所有的努力，畢生的專註，無窮的精進，才能真正找到一點提示的線索。
被沈玉黛無意間點透的此刻，明容因突然發現自己以前是何等傲慢，妄想以短短幾天超越他人的積年累月。
僅僅因為她覺著自己是天才嗎？
數學，需要的是堅持者的一往無前，熱愛者的矢誌不渝，而不是聰明人的一時興起。
明容因想通後，開懷暢飲，一連悶了幾杯。
笑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沈玉黛看她想通了，也笑著往沙發上一靠，側過身來，把頭擱在明容因的肩膀上。
明容因低頭看著沈玉黛擱在自己肩頭的腦袋，呼吸輕輕打在她鎖骨的位置，頭髮散著，安安靜靜地靠著她。
她伸手，把沈玉黛散在肩頭的頭髮攏到耳後，指尖碰到她耳廓的時候，沈玉黛縮了一下，然後往她肩上靠得更緊了些。
“你醉了嗎，玉黛。”明容因說。
“沒有，就喝了一杯。”
“一杯就倒。”
沈玉黛沒再反駁，閉著眼，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明容因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搭在沈玉黛的肩頭，另一隻手端著那杯沒喝完的清酒飲下。
兩個人就這麼靠著，安安靜靜地坐了一會兒。
茶幾上的烤串隻剩下幾根，清酒瓶子也空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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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久，沈玉黛開口了，低聲問著。
“珠珠。”
“嗯。”
“你以後想幹什麼？”
明容因端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隨後語氣堅定，不帶猶豫地說：“將畢生獻給數學。”
“我明容因一定要超越古往今來所有英傑，成為數學史上繞不開的璀璨明珠，。”
少女敢擎，恰逢年少輕狂時，欲與天公試比高。
沈玉黛在她肩上點了點頭，幅度很小：“可惜我不能和你一起了。”
“你放棄數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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