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是你們外公不讓說的。”
季清然聲音啞啞的，鼻頭也哭紅了：“為什麼？”
季沁許剛擦乾的眼淚又滾落了，“你肚子那麼大了，知道了肯定會傷心，想方設法回去，他怕你身體吃不消。”
季清然反駁：“才不是，她肯定是討厭我，不想死前還要見到我。”
季沁許拍著她的背：“沒有，他死前還在念著你的名字，一直在跟你說對不起。”
季清然沒憋住，哭聲更大了。
沈景川拍著她的背給她順氣，“別哭了，你現在不能太激動，等生完，我們就帶著孩子去看他。”
季清然：“我忍不住嘛。”
不是她想哭，是原主一直在頂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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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川想了個壞招：“那你想一下他以前罵你打你的時候。”
還……挺有效。
季清然真的止住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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