犧牲品。”
他分得清，作惡的是借權力謀私的蛀蟲，不是整個組織。
這份道歉，代表著有人正視了他遭受的不公，承認他的苦難不是理所應當。
這份認可，是他漫長漂泊歲月裡，極少得到的東西。
他擡頭看向天空，陽光正好照進四合院，驅散了所有陰影。
政委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這是一個老中醫的地址，他已經給張起靈約好號了，醫藥費也提前付了，到時候直接過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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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檢查的時候，報告上就顯示他身體不好，重度貧血、凝血功能障礙、慢性臟器損傷、神經損傷、免疫力低下、多處陳舊內傷，這要是不好好調理，往後可要遭大罪的。
政委打心底心疼這個善良到極緻的人。雖說論實際年齡，張起靈遠大於他，可論人情世故，這人的心思單純程度，怕是還比不上自家8歲的小兒子。
張起靈：……
不是，你禮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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