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禾看見火油罐。
那東西能用。
不能讓他們點。
她彎腰，抓起地上一具弩弓，反手砸出去。弩弓砸中火油罐，罐口裂開，油灑在死士腳下。
點火的人剛要退，薑禾已到。
小拳頭砸在他膝上。
人跪下。
火折子落到油裡。
火竄起。
死士們亂了一塊。
薑禾抓起點火人的後領，把他丟出火圈，又一腳踢翻油罐。油往右側溝裡流，火跟著走，把繞後的幾人逼出來。
黑山撲過去，一爪按住一個。
薑羽在鐵罩裡喊：“黑山，別吃壞菜！”
黑山低頭聞了一下，嫌棄地甩開。
趙鐵：“它還挑。”
石七：“吃過宮裡肉，嘴養刁了。”
薑禾沒笑。
她看著副頭目。
這個人一直讓別人衝車。
抓他，局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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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頭目也看出她要來，轉身往山壁退：“攔她！”
六名死士擋上來。
薑禾沒用棍。
棍會斷。
她低身，撞進第一個人懷裡，肩頭一頂。那人胸骨陷下，往後砸倒兩人。她抓住第二人的刀背，手指一擰，刀斷成兩截。斷刀被她甩出，釘在第三人的肩上。
第四人撲向她腰間小包。
薑禾眼皮一抬。
“搶包？”
那人手還沒碰到布麵，腕子被捏住。
哢。
手掌垂下。
薑禾抬腳，把人踢進碎石堆。
副頭目看得後背發緊。
包不能搶。
孩子不能碰。
車也碰不了。
那打什麼？
他轉頭想跑。
趙鐵看見了：“頭目要走！”
薑禾撿起地上的鐵鏈，往前一甩。
鐵鏈纏住副頭目腰。
她往後一拉。
副頭目整個人從山壁邊被拖下來，臉貼著地滑出幾丈。他抬刀去砍鏈子，薑禾已經踩到鏈上。
“誰家？”
副頭目咬牙：“北狄。”
薑禾：“不像。”
“黑風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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