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的血管,都在遏製不住地跳動。
“好啊。”
“小周”應和了她這個拙劣的借口。
文婷用指甲掐了下手心,維持自己的清醒和大腦的運轉,同時手腕微動,那被藏在袖管裡的小刀,就順著留出的空隙緩緩滑下來了一個角,又被沒有整理好的袖口遮擋住。
做好了隨時搏命的準備,文婷的大腦也飛快轉動了起來。
身後的家夥絕不可能是小周,隻會是一隻詭異!
小周做不到走路不發出任何聲音,尤其是那麼快地趕上她的步伐,還突然出現在她身後而她卻沒有任何察覺,要知道,她更為敏銳的感知可是幫她度過了數次危險的利器。
能完全躲過她的感知的,不是久經訓練的人類……就隻有刻意為之的詭異。
但這隻詭異,卻並沒有立刻動手。
很多鬼怪都喜歡玩弄獵物,文婷很清楚這一點,而沉浸在恐懼之中的人類的血肉,對它們來說應該也更加美味。因此,它們在襲擊人類玩家之前,總是喜歡利用一切手段,讓獵物惶恐不安。
但是……她總覺得哪裡不對。
這隻鬼怪不可能看不出來她拙劣的“小周不認路”的借口,但它仍認領了這個身份,默認了她說的話。
至少是目前,它並沒有要殺了她的意思,而它的步伐卻緊緊地跟著她,一步又一步,兩道腳步聲幾乎完全重疊,甚至後麵的那道隱約更加急促,就像是……在無聲地誘導催促她前往某個地方一樣。
文婷心中猛地一跳。
她抬起雙眼,幾乎是屏息凝神地用餘光看向了二樓的走廊。
不知何時,在走廊的儘頭,已經掛上了一副人物畫,一副模糊了五官的畫。可即便如此,那張被塗黑了的臉,卻仍然帶給文婷一種幾乎令人窒息的窺視感,就仿佛那雙漆黑的眼睛,正在死死盯著她一樣。
“小周。”文婷大著膽子主動開口說道:“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一個東西落在客房裡沒帶,你要和我一起去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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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隻鬼要把她往畫的方向帶,是因為死亡條件有距離的限製嗎?那畫是隨機出現的,還是有什麼別的她沒有發現的條件?
……還是說,它們不敢直接動手,是怕鬨出太大的動靜,驚動莊園的主人。
又或者,是兩者都有。
二樓往上,可都是那些鬼客人,與莊園之主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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