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血。你受傷了嗎?”
托起他右手的人輕聲問道。
這道聲音太輕了,甚至輕到辨別不出什麼明顯的情緒——根據話語的內容判斷,或許是有一絲關切,可他直覺感受到的,卻是一種毫不在意般的冷淡。
說毫不在意,似乎也不太對。或許更接近於一種觀察,一種所有物破損後的、理所當然的詰問。
“我好擔心你。”
那雙冰涼的手握緊。
黑發少女抬起頭,關切地看向他。
他看向她的眼底,卻從中看出幾分虛假的擔憂,與最真切的漫不經心。
但可恨的是——最可恨的是。
他仍聽到自己放緩聲音安撫她,僅僅因為她的神情舒展而心臟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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