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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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鶯鶯伸出香舌，潤了潤香唇，把衣領使勁往下一拉。
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膚，和精致的鎖骨。
“陸道友，你就賒一次嘛！”
她身子往前傾了傾，整個人好似快要融化了一般，“等我與高旭進山獵完妖獸，回來立馬還你。”
陸遠老神在在的窩在藤椅裡，渾濁的老眼瞧了瞧她的臉蛋，又打量打量她。
柳鶯鶯確實生了一副好皮囊，眉眼彎彎，杏眼含波，身段更是玲瓏有致。
坊市內外，惦記她的人，數都數不過來。
但陸遠隻瞟了一眼，便扭過頭去。
“莫要壞我道心，你這套對我沒用。”陸遠擺擺手，“要麼拿靈石，要麼滾蛋。”
按凡人禮製，柳鶯鶯是他仇人的兒媳。
四十年前他在坊外擺攤賣符，與柳鶯鶯道侶的死爹發生衝突，傷了道基，修為就此停滯。
隨著壽元流逝，熬到八十四，眼瞅著沒幾天活頭了，仍卡在練氣三層巔峰，不得寸進。
如今，仇人的兒媳站在跟前，求著賒幾張符。
休想！
柳鶯鶯不但沒走，反而往前湊了半步，整個人都快貼到他臉上了。
“陸道友，那些陳年舊事，您還放在心上呢？”
一股淡淡的幽香入肺，陸遠依舊不為所動，眼皮都沒抬。
柳鶯鶯心裡開始急躁起來。
若不是實在到了山窮水儘的地步，她也不至於出此下策。
道侶高旭卡在練氣六層有些年頭，她也死活突破不了練氣四層，不是資質不行，純粹是太窮了。
兩人一塊兒修煉，消耗實在太大，如今連一塊下品靈石都掏不出來。
再不進山弄點靈藥，或者獵幾隻低階妖獸，別說修煉，連坊外破屋子的租金都要交不起了。
住不起坊外，就隻能去睡野地。睡野地的散修，十個裡麵有八個活不過一月。
情急之下，她咬了咬牙，把心一橫，豁出去了。
雖說這樣，若傳揚出去，她和高旭就徹底抬不起頭了。
可活都活不下去了，臉麵算什麼東西。
薄衫滑落半邊，露出一截圓潤的肩頭和裡麵貼身的抹胸。
抹胸繃得緊，勒出令人心驚的弧度。
“陸道友，你可以看個夠……或者，上手……”
柳鶯鶯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顯然是鼓足了老大的勇氣。
嗅著鼻端傳來的幽香，陸遠的道心堅定如初，一點沒有晃蕩。
他抬起頭，瞧了瞧身旁的柳鶯鶯。
臉蛋確實俊，身段也確實絕，白膩得跟塊羊脂玉似的。
可他又在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賬。
柳鶯鶯要的這批符籙，少說也值二十塊下品靈石。
有這靈石，去妙音樓聽十次曲不香嗎？
人家那是專業的，茶水靈果伺候得舒舒服服。
給柳鶯鶯，不劃算！
陸遠往椅背上一靠，閉上了眼。
意識沉入識海，準備抽取今年的詞條。
七十四那年，他覺醒了詞條係統，每年能夠隨機抽取一個詞條。
本以為大器晚成，命運可憐他，進行了補償。
結果。
第一年，【能言善辯（白）】
第二年，【你得支棱起來（白）】
第三年，【撒尿不濕鞋（白）：】
……
九年，九個詞條，全是白色。
倒是各有妙用，卻於修煉無益。
詞條品質分六等，白綠紫橙金彩，白色概率九成九九九，他想綠一次都是奢望。
【開始抽取本年度詞條……】
無數詞條在眼前飛過，連成一道光帶。
白色。
白色。
還是白色。
光帶飛了不知多久，陸遠的心一寸一寸往下沉。
係統還是那個狗係統，他還是那個行將就木的糟老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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