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輕聲說，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鄭重其事地許下一個承諾，“爸就認你這個兒子。”
樂樂坐在他腿上，仰著小腦袋，看看趴在桌上的爸爸，又看看葉建華，奶聲奶氣地說：“爺爺~爸爸覺覺啊。”
葉建華低頭看她，聲音溫和：“是啊，爸爸睡覺了。”
樂樂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次肉肉~”
葉建華笑了：“好，爺爺喂你。”
他耐心地把剩下的雞肉撕成小塊，一口一口餵給樂樂。
等小丫頭吃飽了，他才輕聲讓她乖乖坐好，自己起身走到蘇小北身邊，彎腰把他從椅子上扶起來。
蘇小北睡得沉，整個人軟綿綿的，葉建華費了點力氣才把他架進臥室，放到自己床上。
給蘇小北脫了鞋，蓋好被子，葉建華又轉身出去收拾碗筷。
廚房裡水聲嘩嘩，他洗碗的時候，嘴角一直掛著若有若無的笑。
洗完了碗，擦了桌子，他才想起來小丫頭還在等著。
走進屋一看，樂樂乖乖坐在椅子上，兩隻小手放在膝蓋上，眼睛一眨一眨的，困得直點頭，卻真的一動沒動。
“走，爺爺帶你去刷牙洗臉。”
葉建華牽著樂樂的小手去了水房，給她擠了牙膏，看著她踩著小闆凳認真刷牙。
他以前沒刷牙這個習慣，看蘇小北一家都刷牙，他自己也去買了牙刷牙膏。
小丫頭刷完牙，仰著臉讓葉建華給她擦乾淨，然後乖乖地跟著他回了臥室，被放到蘇小北旁邊。
小丫頭側過身，看著爸爸熟睡的臉，小手抓著蘇小北的衣角，沒一會兒就閉上了眼睛，呼吸均勻地睡著了。
葉建華站在床邊，看著床上的父女倆。
蘇小北睡得四仰八叉，嘴裡還含糊地嘟囔著什麼；
樂樂蜷在他旁邊，小小的身子縮成一團，像隻依偎著大貓的小貓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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