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宋婆子直言宋婆子嘴角勾起諷刺的笑容：一笑：“可這麼多年，你心底又何曾真正敬重過我這個婆婆？”
“你剛改嫁進門頭兩年，我們梁家重回鋼鐵廠，夫妻二人都是廠裡正式工，日子安穩寬裕。那時候你對我百般孝順體貼，處處殷勤周到，我私底下還暗自慶幸，老二能娶到這麼懂事的好媳婦。”
“你剛嫁進來的頭兩年，我梁家重回鋼鐵廠，且都是雙職工，你對老婆子孝順體貼，處處殷勤周到，我私底下還暗自慶幸，有兩個好兒媳。”
“後來，你進入鋼鐵廠成為正式工，又將你娘家跟王家的一幹人都弄到鋼鐵廠上班，為了能順利安頓好你娘家和王家的人，你對我更是殷勤。”
“可自打你娘家跟王家都成了廠裡的正式工，你便開始鬧著分家，分了廠裡的房子後，我這個你口中和善明理的好婆婆，瞬間就變成了尖酸刻薄的婆婆。”
“孫蘭香，這些年，你是怎麼對待悅丫頭的，我們心裡都清楚，我也不止一次的替悅丫頭出頭，可這孩子孝順，不肯說你這個親娘半點不好，這點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可你卻利用悅丫頭的孝順，到處在外哭訴我是尖酸刻薄的惡婆婆。”
“到後來我乾脆懶得插手你們母女之間的事，本以為我不摻合，你能稍稍善待悅丫頭，萬萬沒想到，你一味偏心縱容，竟害得悅丫頭險些丟了性命。”
梁悅拽住宋婆子的衣角，聲音帶著愧疚：“奶，對不起，從前是我拎不清，白白辜負了您一次次護著我的心意。”
宋婆子輕輕撫了撫她的後背：“傻孩子，奶奶不怪你，這是你娘，做兒女的護著母親，本就是應該的。”
梁悅用力搖頭，眼神無比堅定：“經過這一次，我總算分清誰是真心待我。往後換我護著奶奶。”
宋婆子心中暖意翻湧：“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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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蘭香氣得胸口起伏：“梁悅……”
“夠了！”一道低沉的男聲驟然打斷她。
梁大勇遲遲等不到孫蘭香回家，又聽街坊鄰居傳話，說她拉著王婆子跟嶽母一塊跑到母親這邊替王芳撐腰，便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方才在人群中把所有的爭執都看得一清二楚，心底不由有些失望。
他看向麵色難堪的孫蘭香，語氣滿是失望：“孫蘭香，你若是不想過了，隻管繼續在這裡鬧。”
孫蘭香心頭一惱正要發作，身旁的劉姥姥連忙伸手拽住她，陪著笑臉朝梁大勇打圓場：“大勇，說到底不過是兩個孩子之間一點小誤會，犯不上生這麼大的氣。”
說完又轉頭看向宋婆子：“宋大姐，您現在正在氣頭上，說出來的話難免重了，不如咱們改日心平氣和坐下來好好聊聊，這一家子哪有解不開的疙瘩。”
一邊說著，一邊暗暗給孫蘭香遞眼色，示意她帶王芳離開。
孫蘭香還想替王芳挽回一點名聲，可目光掃過四周街坊指指點點、滿是鄙夷的神色，心裡清楚再多辯解隻會越描越黑，隻得咬咬牙，一把拉住王芳的胳膊。
“媽！” 王芳不甘心地掙紮。
孫蘭香低聲安撫：“芳芳，咱們先回家再說。”
王芳萬般不情願，終究還是被孫蘭香拽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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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婆子狠狠剜了梁悅一眼，擡腳就要跟著離開，一直躲在屋裡的梁老頭走了出來，淡淡開口：“王有田家的，你可別忘了你家二閨女。”
短短一句話，王婆子腳步猛地頓住，臉色也瞬間慘白，轉頭看向梁老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梁老頭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往後若是再敢上我家鬧事，就別怪我多嘴了。”
王婆子牙關緊咬，心底七上八下的慌亂不已，終究不敢再多說半句，灰溜溜的快步離開。
梁悅微微眯起雙眼，心底瞬間瞭然。原著裡寫過，王婆子二閨女王杏兒，早年被王家賣給地主做姨娘。
五零年那戶地主全家偷渡去了港城，等到改革開放後，才風光的衣錦還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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