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當殿曝光，皇帝他媽的私情“砰——”
皇帝‘震怒’，抄起硯台便朝蕭淩淵砸了過去。
堅硬的石塊撞上他的胸膛，而後掉落在地。明明瞧著分外孱弱，他卻出乎意料的，連身形都沒晃一下，還是筆直如鬆的跪在那裡。
攥在手裡的玉白巾帕已成暗紅色，錦緞蟒袍上也有大片印記，想必先前吐了不少血。
看著眼前一幕，秦汐月莫名便有些心疼。
她想起前世，自己才進基地時，也因醫術碾壓旁人，遭到陷害算計。如今，同樣的遭遇出現在蕭淩淵身上，頗有些感同身受的悲憤。
不過……
秦汐月環顧四周，心中泛起疑惑。
如今殿內外並無打鬥痕跡，可見蕭淩淵相信了她的話，提前清理了原本計劃以攝政王名義謀反的內鬼。
宮變並未發生，皇上卻還是找到由頭來治蕭家的罪。可見對方是做了兩手準備，即使原計劃被打亂，也拿出了其他‘罪證’。
果然，下一瞬，她便聽得皇帝的怒吼再次響起：
“世人皆道你蕭家乃國之棟樑，你父追隨先帝平天下，而後鎮守西境十餘年，你大哥善農，將北境沼澤地改成良田，造福千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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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蕭淩淵，更是年少便寫出一手策論，平定南疆部落。將將二十齣頭，便獻上變法策略，讓千萬庶民感念你的恩德，竟私下為你建生祠！”
皇帝自認兢兢業業，都沒得到百姓如此愛戴，說到這，心中鬱結更甚，抄起桌上鎮紙，便朝蕭淩淵砸去。
“哼！好一個滿門棟樑的蕭家！”
“誰曾想，你父生前，竟縱容部下剋扣軍餉，至數萬將士活活餓死！朕授你大哥改良土地的差事，反倒給了他壓榨民脂民膏的便利！”
“你堂堂攝政王，竟私自買通百姓為你造聲勢，如今人人誇你仁德，卻不念君主隆恩。蕭淩淵，你想幹什麼？想造反不成？！”
堅硬的鎮紙砸向蕭淩淵胸口，發出一陣沉重悶響。
他依然宛如一尊玉雕似地跪在地上，努力的壓下上沖至喉管的腥甜，卻壓不下心中憤懣。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說的。怪隻怪他蕭家人都太過出眾，卻恰恰遇上個容不得人的君主。
其實先父早就意識到蕭家威望太高，會招來禍事，讓他們掩藏鋒芒。
可恨父親去世後，西境再無勇將。兩年前，赤戎國犯邊陲，眨眼便攻下六座城池。
正值五妹隨師父在邊關。探得敵情後，便女扮男裝，舉父帥大旗助陣。
大燕國卻太過腐敗，軍隊裡糧草器械不足。善經商、善機關的二哥三哥不得已來相助，再加上他在後方調度，才挽回了大燕必敗的局麵。
為護佑百姓安康，蕭家幾兄妹的才智勢力徹底暴露。正值他變法初見成效，一時之間，蕭家的聲望便無可阻擋的傳了開去。
“嗬嗬……”蕭淩淵悲從中來，簡直給氣笑了。
其實早就料到了陛下會對蕭家不滿。隻是沒想到，他幾兄妹如此為國為民，陛下卻這般不講道理，將他們做的實事，全都顛倒成了罪孽！
“臣，無話可說。”
蕭淩淵再次咽下湧至喉頭的鮮血，眼眸中閃過絲譏誚。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陛下想要的從不是真相，而是拔除我蕭家這個眼中刺、肉中釘罷了。”
“臣惶恐，敢問，今日我蕭家有功而獲罪，他日，邊關將士誰還肯捨生忘死？朝堂之中，又……咳咳……又有誰敢真正做實事？”
“諸君今日，不顧外敵虎視眈眈、國內天災頻頻，隻一心專研弄權之術。他日外寇鐵騎壓境，千萬百姓食不果腹，又該如何應對？”
男子清冷而有力的聲音響徹大殿，原本還幸災樂禍等著看蕭家倒黴的眾臣，皆是神情一滯。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都有些不自然。
是啊，如今朝中黨派林立，所有人都忙著內鬥站隊，根本沒人願意去做真正的實事。
本以為隻要站好了隊，便能高枕無憂。誰曾想，這風向變得忒快，連蕭家這種隻忠於陛下的也能獲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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