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夫君中的毒竟是……“嗯。”蕭淩淵聲音沙啞。
意識到秦汐月因太過嬌小，隻能踮著腳和他耳語，不易察覺的將脊柱往下彎了彎。
秦汐月本隻是想試探，沒想到這便宜夫君如此坦蕩的就承認了。趁機又問道：
“所以……方凜是你的人，是你想辦法支開裴雲暘，讓方凜過來接替？”
“他不是我的人。剷除攝政王府勢力，是早有預謀的，這幾個月我們的人就因各種原因獲罪、被貶職。”
蕭淩淵倒是不藏私。身形又往下彎了彎，好讓秦汐月省些力氣。繼續道：
“我……咳咳……我隻是知道，方凜是個心性淳樸之人。先前在宮中，暗衛冒死傳信，說裴家有異動，我便猜到裴雲暘可能有動作。”
“他與其二弟裴硯，為了世子之位爭鬥多年，我隻需讓人悄悄把先前查到的一些線索交到裴硯手上，對方自然會想盡辦法對付他，不用我們出手。”
“至於方凜……也不是我讓他過來的。我隻是……咳咳……想辦法清除掉了，阻止他過來的障礙。”
清除掉障礙？
那就是讓其他本應該來的人不能來，最後隻有心地純善的方凜能來唄。
這小子，借力打力的手法，玩兒得倒是6。
秦汐月這下真有些欣賞對方了，由衷贊道：
“幹得漂亮！看來王爺還有勢力藏於暗處，不像我想的那麼弱？”
又是一句試探。
蕭淩淵卻沒有不耐煩，而是唇角微微上揚，悄聲道：
“嗯，有些人在暗中保護。從聖上開始剪除蕭家勢力之時，我就察覺到有些不對了，將許多勢力都遣散出去了。”
“咳咳……但京城內盯著我們的人太多，再加上還有身懷六甲的大嫂和娘親她們，我無法逃脫，隻能做待宰羔羊。”
“抱……抱歉，讓你受苦了。”
這人還真是……什麼都願意和她說……
秦汐月一時不知該感嘆，這人沒有防備心，還是對方接受新身份太快。
就聽得蕭淩淵又咳了一聲，裝作擦拭唇邊血漬的模樣，悄聲道：
“我蕭家如今已被貶為庶民，再喚我王爺，隻會招來禍端。你……咳咳……你可喚我夫君。”
秦汐月：……
感覺被調戲了，但人家說得又很有道理。
“咳咳……”這下換秦汐月乾咳了。
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手上鏈條尷尬的晃了又晃。
好在附近的人都如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淩亂的步伐帶動著手鏈腳鏈也晃個不停，倒沒人在意她這點微小的異樣。
秦汐月才想起，除了詢問剛才的事以外，她本來是要給蕭淩淵把脈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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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向對方靠近了幾分，伸手探向蕭淩淵腕脈處。
蕭淩淵像是不習慣被人觸碰，下意識躲了一下，隨即想到什麼，不再躲閃，甚至移了移手臂位置，防止秦汐月被他手上的鐐銬磨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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脈象極其微弱。弱得……要不是這個人一直在和她說話，秦汐月簡直覺得對方已經要嘎了。
秦汐月不解的皺了皺眉，不確定的看了看蕭淩淵臉色，又認真把起脈來。還不忘注意跟上眾人的節奏，防止被不遠處的官差看出端倪。
不應該啊，這分明是將死之人的脈象，但眼前的蕭淩淵，不能說活蹦亂跳，至少也還有一口氣在吊著吧？
雖說，她前世中西醫都堪稱頂尖，這小說世界卻雜糅了些武俠元素，涉及到很多關於內力、武功之類的元素，都是現代那世沒有的。
她隻能隱約感覺到，蕭淩淵體內像是一直在被一種極其冰寒的毒物侵蝕，那東西不光損壞內腑，還把他的武功全部‘鎖’了起來。
經絡常年堵塞，氣血無法暢行周身，因此才會出現無法使用內力，但凡氣血攻心，或是行動過急都會咳血的癥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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