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有說謊。那場火，那些屍體，還有他心裡的恨，全都是真的。”
路明非沒有說話。
契約上的黑紅色文字微微閃爍。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句“殺死所有龍族”，又看向昂熱。
昂熱的願望沒有消失。
它依舊燃燒著。
隻是那團火焰裡多了一張張死者的臉，也多了一座被火焰吞沒的莊園。
“所以，你最初創立卡塞爾學院，就是為了繼續屠龍？”
路明非問。
“沒錯，我創立卡塞爾學院的目的，就是為了培育優秀的後輩，完成我的複仇。”
昂熱回答，語氣中的恨意毫不掩飾。
“為了複仇，我能犧牲我的一切。”
路明非的“眾生皆不可與王言謊”並沒有觸發，這說明昂熱說的都是真的。
他創立卡塞爾的目的，一是為了繼承梅涅克的意誌，二就是為了他的私欲，完成對龍族的複仇。
涅芙拉從路明非頭頂抬起臉。
“你的願望寫著殺死所有龍族。”
她看向昂熱。
“可你真正痛恨的，或許隻有其中的一部分。”
昂熱的眉頭皺起。
“龍族發動了那場襲擊，殺死了我的朋友，毀掉了我的一切，我毫無疑問的痛恨著所有的龍族！”
“龍族裡有很多存在。”
涅芙拉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契約上。
“龍王、死侍、混血種、沉睡的血脈，還有你從來沒有見過的龍族。你把它們全部裝進了同一個願望裡。”
“‘所有龍族’這一點太過於寬廣，願望的生成是源於你的認知，這很容易出現無可挽回的後果，而且我大概讀取了你們世界的信息，得知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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