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想了。”
“我隻是考慮城市規劃。”
“你還想讓他們參加無妄天的年度種族展覽。”
“那叫文化交流。”
“你想把他們的龍文刻在王城廣場上。”
“那叫藝術展示。”
“你想收藏一枚龍王的蛋。”
“那叫——”
路明非停住了。
昂熱看著他。
涅芙拉騎在路明非的脖子得意地晃了晃腿，好似打了一場勝仗。
路明非揉了揉眉心，開始吐槽。
“蛋這種東西，確實比較特殊，活的蛋不好收藏，死的蛋沒啥價值。”
“要不做成標本或者鎖定孵化進度？這樣的話好像也行......”
傲慢之王第一次展現出了他興趣愛好的冰山一角，收藏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和種族。
昂熱第一次露出了一種難以判斷的表情。
“你真的在考慮這些？”
“當然，這是很嚴肅的事。”
路明非端起茶杯，試圖讓自己的語氣恢複嚴肅。
“王的領地需要長遠規劃。”
涅芙拉在旁邊發出一聲輕哼。
“收藏癖。”
“閉嘴。”
“龍族收藏癖。”
“你再說，我把你的化身送去給艾莉西亞做禮儀訓練。”
涅芙拉立刻捂住嘴。
昂熱看著兩人的互動，心裡的沉重感稍微鬆動了一些，同時也產生了路明非不像是魔王的想法。
畢竟，故事裡的魔王可不會如此的“仁慈”，中國曆史裡的皇帝要是在外人麵前露出有損威嚴的事，那個人可是要掉腦袋的。
至少現在的昂熱沒有感覺出路明非覺得自己有損威嚴後要殺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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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芙拉沒看向契約，語氣裡多了幾分認真。
“我沒有意見。”
昂熱看向她。
“你同意把這個世界的龍族帶進地獄？”
“當然。”
涅芙拉伸出手指，在半空中畫了一個暗紅色的圓環。
圓環內部浮現出許多形態各異的惡魔：有長著羽翼的，有生著甲殼的，有身上纏繞藤蔓的，還有擁有多重手臂與不同眼睛的怪物。
“地獄喜歡更多的種族。”
她說。
“每一種新的血脈、每一個不同的分支，都會給地獄未來孕育的惡魔增加新的可能。”
圓環中的惡魔影像不斷變化。
有的長出龍翼，有的口中噴出火焰，有的身上浮現鱗片，有的眼睛裡亮起不同顏色的光。
“同一類種族裡的不同分支，也能帶來不同的能力。血脈越豐富，地獄新孕育的惡魔越容易獲得新的天賦。”
涅芙拉的紅瞳亮了起來。
“精靈、獸人、海族、修仙者、機械生命，還有這個世界的龍族。她們都能讓地獄變得更完整。”
昂熱聽著她的話，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對地獄而言，種族數量和文明差異本身就代表著成長。
無妄天接納的世界越多，地獄未來孕育出的惡魔就越複雜、越強大。
“所以你希望龍族進入地獄。”昂熱說。
“我希望更多不同的東西留在地獄裡。”
涅芙拉看了一眼路明非。
“尤其是明非喜歡的東西。”
路明非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這句話聽著還算順耳。”
“你是地獄最特殊的存在。”
涅芙拉繼續說道。
“普通龍族墜入地獄後，會在地獄法則與罪孽力量的影響下變成魔龍。魔龍屬於地獄魔族，擁有龍類的身體和力量，也會受到地獄規則的改造。”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路明非。
“你卻是龍惡魔。”
昂熱看向路明非，語氣裡有一絲好奇。
“這兩者有什麼區別？”
“魔龍可以有很多。”
涅芙拉回答。
“龍惡魔隻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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