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附屬魔族當成王城裡的新項目了？”
“這很重要。”
涅芙拉認真點頭。
“地獄裡的其他王座都有自己的附屬魔族，隻有你沒有，長久下去會影響地獄的物種豐富度。”
“這件事以後再談。”
“為什麼要以後？”
涅芙拉歪了歪腦袋。
“你是在擔心母體嗎？色欲之王莉莉絲和高等精靈艾莉西亞都具備承載你血脈的條件。她們的位格和身體都足夠孕育你的後代。”
路明非伸手把涅芙拉抱起來，放到自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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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順勢跨坐在他的肩頭，兩隻手重新環住他的腦袋。
“生孩子這種事，別說得這麼簡單。”
路明非托住她的小腿，免得她從肩上滑下去。
“生孩子之前要先談戀愛、相處、建立信任，然後結婚。中間還有一大堆複雜的事情，哪一步都不能隨便跳過去。”
涅芙拉不理解地眨著眼睛。
“你是在擔心她們承受不了你的血脈嗎？”
“我擔心的是戀愛。”
“戀愛和孕育附屬魔族有什麼關係？”
路明非歎了口氣。
“關係大了。”
他抬起頭，看向內廷上方緩慢旋轉的世界投影。
“我也想談一場甜甜的戀愛。一起吃飯，看電影，偶爾出去旅行，遇到麻煩時互相幫忙。可我每天有處理不完的公務，還有三十個世界需要照看。約會進行到一半，前線可能送來戰報；吃飯吃到一半，某個世界可能需要我去處理法則融合。”
“這種情況下，就算我想，也沒那個時間。”
涅芙拉安靜了一會兒。
她當前使用的是孩童形態，她的化身狀態會映照她的思維模式。
孩童形態下，她的思考也帶著孩子般的直接和跳躍，習慣把複雜的問題拆成最簡單的功能需求。
在她看來，缺少附屬魔族，隻需要補充一個孕育環節。
戀愛、婚姻、信任和責任，則屬於她暫時無法理解的部分。
路明非揉了揉她的腦袋。
“你現在這個形態，思考方式也像個孩子。等你換回成年形態，或許能理解我在說什麼。”
“我換成成年形態，就能理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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