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你還沒有女朋友？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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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麵的味道確實不錯。
湯底熬得很濃，麵條的硬度恰到好處，叉燒入口即化。
路明非一邊吃麵，一邊在腦子裡飛快地轉。
上杉越。
按照尤克特拉希爾的模擬推演，這個人應該已經死了。
至少在蛇岐八家和卡塞爾學院的所有記錄裡，上杉越都被標注為“已故“。
可眼前這個老人活得好好的，在路邊攤賣拉麵，圍裙底下還藏著一本色情雜誌。
路明非沒有懷疑是同名同姓。
因為老人身上的氣息已經說明了一切。
那股氣息很強，像是一頭沉睡的巨龍伏在深海裡，雖然沒有釋放任何威壓，可光是呼吸的頻率就足以讓周圍的水流產生暗湧。
路明非在吃麵的間隙裡，悄悄掃了一遍老人的身體。
龍血的濃度極高。
高到路明非在日本遇到的所有混血種都沒法比。
源稚生是“皇“，血統濃度已經遠超常人。
可眼前的老人身上的濃度，比源稚生還要高出一個量級。
而且老人身上有一股路明非很熟悉的味道。
他在源稚生身上聞到過同樣的味道，隻是淡得多。
路明非在心裡給這股味道做了一個初步判斷。
這應該就是“皇“的核心物質——讓混血種能夠跨越血統臨界線而不墮落為死侍的關鍵。
源稚生能成為“皇“，大概就是因為他的基因裡天生攜帶了這種物質。
而源稚生身上這種物質的源頭，就是眼前這個賣拉麵的老頭。
路明非推測，這種物質隻能在蛇岐八家上三家的混血種體內天然誕生，而且概率極低
幾十幾百年才出一個“皇“，說明這種基因表達的觸發條件非常苛刻。
可上杉越身上的這股味道比源稚生濃烈強大得多，簡直就是原液和稀釋液的區別。
路明非在心裡歎了口氣。
這就是尤克特拉希爾推演的局限性了。
它的模擬基於數據和因果線推演，可如果目標人物刻意隱藏了自己的行蹤，數據庫裡又沒有任何存活記錄，那推演就會把他當做死人處理。
所以才需要依靠梅林的幫助，也是因為有著梅林的幫助，才能把赫爾佐格的褲衩子都扒出來了。
上杉越還活著這麼重要的情報，硬是被尤克特拉希爾漏掉了。
看來下次重大調查還是得讓梅林全程參與。
路明非把碗裡最後一口湯喝完，放下碗。
砸吧了一下嘴。
“越師傅，你的手藝真不錯啊。“
這句話是真心的。
上杉越在攤子後麵擦著鍋沿，聽到這話笑了起來。
“那當然。“
他拍了拍胸口。
“我在這地方擺了幾十年的攤了，手藝要是還不行，那些學生早就不來了。“
他把鍋沿擦乾淨，給自己又倒了一杯清酒。
然後他湊過來，眨了眨眼。
“小哥，以後記得帶女朋友過來吃啊。“
路明非夾煎餃的筷子停了一下。
“我平日裡的那些學生客人，十個有八個是情侶一起來的。“
上杉越靠在推車把手上，語氣滿是過來人的得意。
“大冬天的晚上，兩個人縮在攤子裡喝碗熱麵，多浪漫。“
路明非笑了，帶著幾分無奈。
“抱歉啊越師傅，我還沒有女朋友。“
上杉越的眉毛一下子挑了起來。
“不可能啊。“
他上下打量了路明非兩眼。
“雖然我老了，但看人的眼光還在呢。就你這小子的模樣，換我年輕的時候，不知道要欠下多少風流債了。“
“越師傅年輕時很受歡迎？“
“那必須的。“
上杉越喝了口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當年追我的姑娘能從東京排到大阪。“
路明非看著這個滿頭白發的老人吹牛吹得眉飛色舞的樣子，嘴角彎了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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