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溫泉別院的地契、鑰匙一並送往溫府,再備三千兩白銀作為補償。隻是府中下人犯錯,理應由主家懲戒,我必重重處置,絕不姑息,還望溫大人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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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珩之垂眸略一沉吟,指尖再次輕輕敲了敲扶手:“此事我做不得主。真正受苦受委屈的是我家小妹。”
他抬眼看向梁蕙怡:“徐少夫人,半夏已經醒了。你且去問問她,徐家奉上的別院與三千兩白銀,可否能抵得過她今日所受的驚嚇苦楚?那個害她落水的罪魁禍首……”他的視線在徐若騫身上轉了一圈,“是否該償命?”
梁蕙怡聽聞半夏平安蘇醒,懸了整日的心終於落地,當即應聲:“我這便過去。”
徐若騫連忙起身,暗中握住梁蕙怡的手腕,眼神幽深,語帶深意:“蕙怡,你與半夏交好,好好問問,看看這些補償,是否……足夠平息此事!”
他不明白,明明溫珩之能做主,為何還要這麼大費周章去過問溫半夏的意思,不過也好,溫半夏一看就是溫軟的性子,比溫珩之這隻老狐狸要好說話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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