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扛不住（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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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朋友也熟練了，紛紛從口袋裡掏出錢有的是零錢，有的是道具金紙錢，還有人抽出一張紅票子在手裡晃了晃："有有有——跳得好，大大有賞！"
接下來的畫麵讓書房裡三個人都坐直了身子。
蘇清鳶果然每種都來了一小段。
古典舞是她最拿手的，身段輕盈，扇子翻飛間仙氣飄飄，轉成民族舞的時候腰肢柔軟得不像話，每一個甩袖都帶著民族特有的韻味。
敦煌舞的姿勢一擺出來，手部的弧度和眼神的配合就像是從壁畫上走下來的飛天，
而到了韓舞和熱舞的時候，她的風格忽然變得利落張揚，卡點精準，眼神從仙氣直接切換成帶著攻擊性的魅惑。
最讓人意外的是那段"青樓舞"——她自己看電視劇編的，動作間帶著幾分慵懶和漫不經心，偏偏每一個眼神都像是帶著鉤子，勾得人心頭發癢。
書房裡三個人看著屏幕，眼神都變了變。
確實是多才多藝。各種舞種信手拈來，每一種都能拿捏到精髓。
即便像他們這樣見過世麵的，也難免在心裡轉了幾轉念頭——要不是閱曆夠、定力足，說不定真有想法把人弄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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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種雖然隻有一小段，但每一段都讓人覺得她練了很久。
視頻已經放完了，但書房裡安靜了那麼兩三秒。屏幕暗下去，那一段段舞的影子卻還在幾個人眼前晃。
無三省最先移開視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儘量隨意："確實……有點東西。"
"何止有點東西。"謝連環靠在椅背上，目光還停留在暗掉的屏幕上，
"你看她跳敦煌舞的時候那個轉身，還有熱舞那段眼神——這姑娘要是認真想釣誰，怕是沒幾個男人扛得住。"
無二白沒有說話。他端著茶杯，垂著眼看著杯中已經涼透的茶水，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才慢悠悠地開口："前仆後繼撲上來的人不少，各有特色，但沒一個像她這樣的。"
謝連環接話："那些都是帶著目的的，要麼圖錢，要麼圖人脈，要麼圖個名分。臉上寫得太清楚了，反而沒意思。倒是她——"
他想了想措辭，"她好像是真心喜歡跳舞，真心喜歡錢，至於人？她根本不在乎。"
"所以說她沒打算釣誰。"無三省放下茶杯，"她純粹就是——跳給錢看的。誰給錢她給誰跳，跳完了拿了錢就走，多一眼都不看。"
"如果真是刻意培養好送到麵前的那種人，你扛得住嗎？"謝連環忽然問了一句。
無三省頓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
視頻裡的同學已經看呆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感歎："你可真是愛錢啊！"
蘇清鳶理直氣壯地點頭："那不然呢？我喜歡錢輩，我要向錢看，向厚賺！錢輩可是我的畢生追求！"
同學又來了興趣："那樂器你是不是也會？"
蘇清鳶轉過頭看她，手心向上，拇指和食指搓了搓——意思很明顯。
幾個朋友對視一眼，笑著一人摸出點"道具"在她麵前晃了晃。蘇清鳶滿意地收了"定金"，轉身走向排練室角落的樂器區。
古箏、琵琶、笛子、二胡，排練室裡有的她幾乎都上手試了一小段。
指法不算是專業級別的精湛，但該有的韻味全在，每一段都卡在"一聽就知道她練過"的水平上。
最後她走到角落裡那麵大鼓前，抄起鼓槌敲了一段鼓點，節奏感極強，身姿隨著鼓點微微晃動，整個人像是一顆被敲響的弦，振得人耳膜發麻。
書房裡無三省靠在椅背上，看完這段忍不住說了一句："舞跳得好也就算了，樂器也來這麼一手——這姑娘到底還有多少東西沒拿出來？"
謝連環點了點頭："剛才那段鼓點，節奏感和身段配合得恰到好處，看著不像是臨時學的，至少是練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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