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
念念搬出去住了。
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可外麵都傳她被謝家放棄了。
他派人去找她，就看到她穿著普通的T恤和牛仔褲，手裡拎著超市的袋子，像每一個在這座城市裡獨自生活的人那樣從他麵前走過去。
念念看見他了，可目光從他臉上劃過去，什麼都沒停。
他想追，可她回頭看他的那一眼裡有怨。
“不要！”謝宴清猛地睜開眼。
他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額頭上沁了一層薄汗，靠在椅背上喘了好一會兒，才發現自己還在飛機上。
謝宴清睡了四十分鐘。
他抬手按向太陽穴，指腹按著那兩根跳動的血管，頭疼得像被人用錘子敲過。
旁邊一個空姐走過來，彎下腰，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先生是有哪裡不舒服嗎？有什麼需要我們可以提供服務。”
她早認出來眼前這個男人是誰了。
謝家的掌權人，財經雜誌上封麵的人物。
她聲音不由得比平時軟了兩度，站在旁邊等著。
謝宴清沒看她，他擺了擺手，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白茫茫的雲上。
夢都是假的，一定是他最近想太多了。
等會兒就能見到念念了，不要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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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宴清在心裡安撫著自己，可心口那塊地方還是慌，像被人從裡麵攥住了一小把。
他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涼了，從他喉嚨裡滑下去的時候帶著一股不舒服的冷。
飛機落地的時候雲城的天陰著，一層灰蒙蒙的雲壓在頭頂，風比北城暖一些，可帶著潮氣。
謝宴清走出到達口，身後跟著兩個助理。
他步子快，臉上的神色比平時更沉，一路走過來旁邊的人都往兩邊讓。
剛拐過接機大廳的柱子，一個人影忽然從側麵的椅子那兒站起來，幾步湊到了他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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