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準備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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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為依舊不沒鬆手，他冷冷的看著王二麻子，沉聲地問：“你剛才說想帶走小鵝？”
王二麻子疼得沒吱聲，他隻感覺虎口一陣鑽心的疼，那種疼是順著手心一直通遍全身，就像是觸電了一樣，讓人坐立不安。
而他身後那幾個狗仗人勢的同夥，見到眼前這陣仗，也都是不敢上前。
一個個都是黑山村裡的老百姓，替王二麻子撐撐場麵還行，真鬨到這種關鍵的時刻，誰都不願意上前拚命。
“王二麻子，老子今天告訴你。”李大為把左手裡麵握著的碎紙直接撒了出去。
“李小鵝是我親妹妹，你要是還想打她的主意，我不確定啥時候一生氣，就把你扔到後山上喂狼。”
“大為......大為！”王二麻子顫顫巍巍的說，“你先把手鬆了，有啥事，咱們爺們幾個坐下來慢慢說。”
李大為那兩根手指其實沒咋用力，可王二麻子的手心處，早已被指甲嵌了進去，虎口處現在正微微地滲著血。
“操！看你那熊樣。”李大為剛鬆開手，對方就把那傷口捂了起來，疼的齜牙咧嘴。
李大為扭頭看了一眼老娘白秀梅，她這個婦道人家，此刻早就被嚇破了膽。
“媽，二麻子不是說咱家欠了四百塊錢嘛，這錢咱給，咱老李家不能不講信用。”
李大為這句話說的忠懇，83年的黑山村，四百塊錢可不是一筆小錢。
打了二麻子是因為他惦記妹妹小鵝，但欠的錢卻不能不還。
村子裡一共就這麼幾戶人家，一名二生的，這種耍無賴、欠錢不還的大帽子，李大為分得明白輕重。
話音剛落，白秀梅低下了頭，她攥著衣角，嘴裡一句話沒說。
王二麻子這會也緩過來不少，他抵觸李大為，不敢硬剛，可他那上下打量人的眼神，可一點也沒瞧得起李家。
“你們幾個走吧，這幾百塊錢俺老李家肯定給，這個月月底就給你們結。”李大為看著麵前幾人，沉聲地說。
聽到李大為確準了要還錢，王二麻子立馬神氣了起來，“行，這話可是你小子說的，那我就等你到月底。”
“到了月底你家要是再還不上錢，我肯定去縣裡告你！”
給了還錢的準信，王二麻子一擺手，三五個來要債的人，陸陸續續離開李家。
人剛走，白秀梅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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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四百塊錢啊，月底就要湊齊，這哪是一件簡單的事。
“大為，你不該說大話的。”白秀梅開始數落起兒子。
“媽，你先起來。”李大為伸手把老娘扶在了凳子上，他不管眼前這個女人到底是親媽，還是原主的媽。
既然這具身體現在被他占著，那重新活一次的生命，就是眼前這個女人給的。
李大為又回頭看了一眼李小鵝：“媽，咱家不管窮到啥地步，俺妹李小鵝絕對不能抵了債。”
“大為！娘知道！可是......”白秀梅話說到一半又哽住了。
“可是啥？”李大為反問了一句，“可是啥也不能賣了俺妹妹。”
“不就幾百塊錢嘛，這後山上全是值錢的山貨，一會我就上山逛逛，指不準就能搞到大貨！”
“上山？”白秀梅眼底閃過一絲惶恐，“你上山可不行，你爸可就是上山沒的，咱們這大黑山上啥野獸都有，這事娘不同意！”
李大為低頭看了看這具身體，原主幾乎成天泡在酒桶裡，一點不像能出大力的人，這也難怪白秀梅不同意他上山。
“媽，你放心，俺不往深地方走，俺就在山下撿撿野菜，說不定就能挖到啥值錢的藥材呢。”李大為試著解釋。
家裡的處境，白秀梅比誰都清楚，她看著李大為，忽然心裡開始泛起了猶豫：“大為，這可是你說的啊，你上山挖挖野菜那行，咱可千萬不能往深山裡走哇。”
“知道了媽。”李大為回頭瞅了一眼李小鵝：“妹子，走，跟哥收拾收拾東西，下午去黑山給你弄點肉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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