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被玩家奪了下來!
……
遠隔大片組織褶皺,深部戰場。
噗嗤——
多個巢場與轉運區接連被各路軍團奪下,通向前沿的補給逐漸稀疏。
一支甲殼軍團衝入側方泵送區,截住運送替換器官的造物。一條粗大的生化供液管道在交戰中破裂,劇烈痙攣後癟了下去。
“吼——!!”
一頭綿延數十公裡、渾身覆蓋著層疊玉晶戰甲的四階滅世巨獸,暴怒地昂起頭顱。
它的腹部有一道橫貫數片巨大甲區的創口,露出了受損的臟器。先前,後方運來的替換組織還能沿創口接入,下層管網持續供液,維持這些臨時組織活動。
可是這一次,管子裡傳來的隻有空洞的氣流聲。替換的組織也遲遲沒有送來,腹部的創口始終沒能合攏。
斷糧了!
還沒等它在驚怒中低頭,半空中兩道極光般的幽藍身影已然撕裂長空!
那是兩名四階潮歌者。數公裡長的身軀掠過巢場上空,胸腹間層層環狀器官依次亮起。
根本無需言語,兩杆與龐大身軀相稱的熾藍靈能長矛攜帶著滔天的怒海狂瀾,精準萬分地紮入了它尚未愈合的巨大腹腔創口之中!
嗤啦——!
晶甲被無情撕開,狂暴的高頻音波震蕩在巨獸體內肆意肆虐。
巨獸淒厲哀鳴,喉部蓄積的靈能噴薄而出!迎麵的潮歌者側移身體,展開的薄膜仍被擦去大片,靈能洪流掃過後方空巢,掀起越過山嶺的晶塵。
另一名同族趁它仰起頭顱,將長矛貫入敞開的喉囊。尚未噴儘的靈能在傷處爆開,半邊頸甲飛離身體。這尊龐大的戰爭造物終於轟然倒塌在晶石平原上!
附屬塔周圍的其他巢場仍在廝殺。傷者沿受保護的通道後撤,新的眷族接替上前,逐漸壓縮守軍活動的範圍。
隨著數處供料設施被奪、替換器官難以及時送達,這些龐大笨重的戰爭機器在敏捷高效的眷族正規軍麵前,終於露出了致命的疲態。
更致命的是地麵。
玩家守住外圍工坊與運輸通路,高階眷族在深部奪下巢場,修複隊才得以沿各段受到保護的路線陸續進入前沿。
赫帕煉金師先處理積聚的腐液,織造者隨後將尚能挽救的組織從細小根須間分出。粗大的玉化連接仍由負嶽者接手,骨片沿著清出的創麵逐層展開,托住被剝離的血肉。
巍峨的附屬塔底座,終於在連環的拔除下,向外暴露出了一道長達數萬裡的斷裂縫隙!
那一側的連接終於分開,負嶽者的骨爪有了切入的位置。其餘仍與活肉糾纏的部位,依舊不能強行扯斷。
轟————!!
神跡在這一刻降臨。
負嶽者那顆恒星般的宏偉頭顱猛然下壓,巨大的十二重骨盾擋開墜落晶屑,一隻龐大的遠古骨爪,順著那道狹長微小的縫隙探入塔底,托舉而起!更多骨片護住另一側的活肉,壓住仍在牽拉創口的根須,由邊緣逐段分離。
天幕之上,複生之鯨橫跨大片靈能雲層的身軀緩緩傾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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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靈的鯨鳴伴著浩瀚的生命波紋貫入附屬塔。塔內被改造的活體器官劇烈痙攣,牽引筋束忽緊忽鬆,將外層晶板擠出長長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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