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黑焰繚繞,身形在半空拉出一連串致命的折角折躍,【起源之牙】帶起一蓬冰冷的血花,將右側凶獸腹甲下的筋束狠狠挑斷!
頂尖戰力瞬間在開闊地撕開阻擊線,而後方擁擠而來的成千上萬二階獸群,隻能在恐慌的驅使下,爭先恐後地向著那道唯一的“漏鬥狗洞”瘋狂擠入!
第一頭覆蓋重甲的暴徒狂嚎著衝破狹口。
它剛把醜陋的腦袋探出缺口,迎接它的,便是早早在側麵斜架好的整整八杆高壓生化骨矛!
“放!!”
噗噗噗噗噗——!
粗長的骨矛毫無阻礙地自它未著甲的側腹一貫而入!雷電法師的連環閃電順著矛身狂暴灌入,在它腹腔內部轟然引爆!
轟!
巨獸哀嚎著倒地,屍體瞬間將原本就逼仄的缺口再度卡死了一半。後方刹不住腳的狂潮轟然撞在同伴的屍堆上,還沒等它們翻過掩體,天頂之上,早已伏擊多時的飛翼獵殺者已如幽靈般俯衝而下,淬毒的利刃精準從其腦乾一刺而入!
“右邊!有陰比爬牆!!”【鄙人梁某】抬頭狂吼。
三頭體型修長如壁虎的奇襲獸竟順著垂直的懸崖狂奔而上,腹下的骨刃直奔下方撐門的工匠天靈蓋鑿下!
嗡!
【數據狂人】的【精神穿刺】在間不容發之際轟入為首怪物的腦髓,讓其致命的一擊擦著工匠的頭盔狠狠滑開,帶走半截護具!
那名死裡逃生的工匠嚇出一身冷汗,眼底的狠勁卻徹底被激發出來,反手抄起手裡的生化重錘,借著腰力一記狂暴的本壘打,哢嚓一聲砸爛了那怪物的整條前爪!
“去你媽的!給老子下來!!”
戰獸咆哮撲上,一口咬碎其咽喉!另外兩頭奇襲獸剛探出頭,便被側麵射來的雷槍轟落,跌進下方的矛陣!
【漢尼拔】看了一眼二線仍在包紮的斷足撞城獸,沒再讓它上前,隻將尚能活動的突擊戰獸輪換著派到缺口後方,撲咬、撕扯、斷頸!
“換人!左邊盾位液壓管爆了!!”
“老子頂上!!”
兩名機甲戰士踏碎血水補位而上,殘破的盾牆死死焊在大門後方,任由外界萬千噸巨力撞得吐血也半步不退!
清冽肅殺的琴音如天籟般在頭頂繚繞。
【雲中柚】十指翻飛,蒼白的指尖滲出點點血跡,海量的生命靈能如細雨般瘋狂愈合著防線戰士的創傷。她死死咬著泛白的下唇,眼中的決絕比身旁的近戰狂徒還要淩厲!
任由外圍獸潮如何瘋狂衝擊,這座由敵人自己的斷壁殘垣構築的“血肉熔爐”,自始至終——巋然不動!
半小時後,狂風止歇。
左側三階敵獸已被重斧劈斷頸骨,正麵的也倒在潮歌者的長矛下。最後一頭三階敵獸在【鋒行天下】的刀芒與【雷電法王】的怒雷下轟然倒下,峽穀內瘋狂的衝鋒聲終於漸漸化作絕望的哀鳴。
成百上千具敵獸屍骸在狹口前堆成了一座慘烈的小山,被截在後方的運載獸也淪為俘虜,背上整箱密封養料被卸下,交給煉金師逐批查驗。
撲通。
渾身浴血的玩家們癱坐在血水浸泡的岩地上,胸膛劇烈起伏,隨即爆發出肆意張揚的狂笑。
那名頭盔碎了大半的工匠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泥,指著麵前那道滿是凹坑的破門板,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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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傻逼建築師!老子拿你家的大門,把你全家全給關死在裡頭了!!”
【天策】靠在斷壁旁,雖然脫力,嘴角卻微微翹起。
身後,安然無恙的赫帕學徒與“神軀織造者”大軍正井然有序地重新走上通道,路過這群渾身汙血的異界生靈時,赫帕人紛紛深深躬身,向這支堅不可摧的鐵血防線致以最高的敬意。
路,他們守住了。
……
而在萬丈深淵之上,主塔的另一側背陰麵。
轟!
一塊龐大的塔壁碎片被緩緩推開。
建築師那龐大畸形的身軀如蠕蟲般自廢墟中滑出,數十隻晶質手臂死死抱著懷中散發著微光的原種匣,狠辣地將腹部相連的最後一排輸能神經徹底斬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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