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那可是為宗門叛徒所預備的啊!
“你!你不能這樣對我,楚雲緲,我是你的道侶,你不能這樣對我!”
“楚雲緲!那是刑律堂,你要把我當犯人對待嗎?”
楚雲緲的眼裡再沒有一點憐惜,隻是冷然反問道:
“按照你的所為,你不該嗎?”
【說得好!給他大刑伺候!!】
薛江已經聲嘶力竭過了,到了這個時候,也從楚雲緲的態度裡意識到了自己的結局。他原本頗為秀氣的麵孔扭曲得猙獰,直指向楚雲緲,瘋了一般地嘶喊:
“你就是怕了,你怕我修鍊有成壓過你一頭,你才一直這樣打壓我!從小你就藏私,拜師的時候你還故意表現得那麼好,害得我沒有進入宗門。”
“你害了我的前途,現在還要害我的性命!”
“我不甘心啊!!!”
【隻許他害別人,不許別人把他送到刑律堂?這個雙標還真是厲害。】
【到了這個時候,還不肯承認自己天賦拉胯,還反咬一口說別人打壓他,楚長老拜師表現好都是錯了!】
楚雲緲聽著,心裡冷笑。
她先前已經通知了刑律堂,此刻已然有十餘個黑衣勁裝、麵色肅穆的弟子趕來。
楚雲緲一擺手,為首的兩個弟子便一左一右地把薛江架了起來,竟是要現場將人帶走。
“楚雲緲!你不能這麼對我,你不能!”
薛江自知自己一旦往刑律堂去就是必死無疑,一時間拚命掙紮叫嚷了起來。
“憑什麼?憑什麼啊——”
楚雲緲瞥了他一眼,冷聲道:
“我能,就憑我是雲頂山的主人,就憑我自己勤修苦練到了元嬰期,就憑——我施恩於你,而你恩將仇報要害我!”
被她氣勢所震懾,薛江的嘴唇翕動,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見薛江委頓在地,楚雲緲對那黑衣弟子吩咐道:
“帶他下去,好生問問究竟是何人與他合謀,做出此等醃臢事,他再叫喚,就堵上他的嘴。”
【啊啊啊啊!好好好,幹得好!今天我的乳腺也暢通了!】
“咳咳咳咳咳!”
金家祖孫連同楚雲緲飆出一連串的咳嗽,險些把自己噎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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