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你作為第七管理局的局長，相比於我們看到的紙麵報告，肯定更有發言權，你怎麼看？”
在聽到領導詢問自己後，教授立刻坐直了身體。
“是，局長。”
他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道：
“我和編號404也接觸了一段時間了，它這小傢夥彬彬有禮，雖然有的時候有點小脾氣，但從人類的角度上來講，反倒很正常。並且，它也幫助我和第六局解決了不少的麻煩，給點原初點，就能開心的不得了，所以，我個人比較傾向於紙人大人的觀點。”
屠夫還要開口，卻被局長打斷了回去。
“我們換一個角度，無論是智慧型異常，還是普通的異常，它活著對我們來說，是利大，還是弊大？”
見眾人都陷入了沉思，局長繼續道：“或許你們可以考慮另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要滅殺掉它，我們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萬一滅殺不掉，反而讓對方記恨上我們，值得嗎？”
這下，整個會議室都安靜了下來。
五分鐘後，局長再度開口。
“想必大家心裡也有了答案，投票吧。”
紙人毫不猶豫，直接投了接觸。
“我依舊認為，這麼一個有意思的女孩，我們應該多了解一些。”
但屠夫，依舊堅持著自己的觀點，選擇了滅殺。
“恰恰相反，對方的成長性，完全超出我們所能掌控的範圍。”
“無非就是雙刃劍，傷人還是傷己，要看使用者。法官支持接觸。”
“阿彌陀佛，若有朝一日對方與我們刀劍相向，我並不認為我們能製伏對方，羅漢支持滅殺。”
“什麼時候，普渡眾生的大師，也變成了怒目金剛了？我向來看重利益，在我的眼裡，它活著，比死了更有價值。商人同意接觸。”
“巫女，同意接觸。”
“祭祀，支持滅殺。”
雙方你來我往，目前的結果，是四比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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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總局副局長，在局長那蘊含笑意的目光下，一言不發，投了滅殺一票。
現在結果來到了四比四。
看著麵前的投票數據，局長搖了搖頭，忍不住輕笑一聲。
“你們啊……都多大的人了，就不能少些彎彎繞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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