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不敢光明正大的跟許舒顏打視頻,估摸著他到家的時間給他發信息。
向安:[到家了嗎?]
許舒顏已經到家一會兒:[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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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又接到了劉淑君打的電話,她說俊俊很想他,哭著鬧著讓許舒顏去看他,電話裡還有一個男聲低聲說:“這次必須說,沒有時間了。”
許舒顏有些疑惑,猶豫了很久還是答應了。
他準備星期六放學就去,他很想很想見到向安,抱抱她。
還是像往常一樣許舒顏問:[今天怎麼樣?]
[好多了,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嗯,我等你回來。]
[……]
向安咧開嘴笑,突然猛烈地咳嗽了一會兒,不知道是不是被嗆到了。
夜裡的時候向安毫無徵兆地發起了高燒。
葉惠心半夜醒的時候看了一眼向安,看她臉有些不正常的紅,一摸頭燙的不行,趕緊按鈴叫醫生。
向安已經燒迷糊了,斷斷續續地喊:“媽……媽,我難受。”
葉惠心心疼的緊,一直安慰她,“媽媽在,一會兒就不難受了哈。”
“安安乖。”
葉惠心看著向安被推進了急診室,發燒會使病情更加嚴重,她不停地想到底哪點忽略了,不小心讓向安發燒了。
向國海抱著脫力的葉惠心,不停安慰她。
門一打開葉惠心就趕緊跑過去問:“醫生怎麼樣了?”
醫生說:“體征沒有問題,就是燒的有些厲害,先輸水吧看看能不能退燒。”
葉惠心點點頭:“謝謝醫生了。”
葉惠心後半夜就沒合眼,一直握著向安的手敘述著她剛出生的事,不知道說了多久,期間一直給向安量體溫,還好在近五點的時候燒退了下來。
向安早上的時候迷迷糊糊醒來,想喊葉惠心但張了張口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反到被嗆了一下開始劇烈的咳嗽。
葉惠心聽到動靜連忙過來拍她的背,把水遞到她嘴邊。
向安小口地喝著,臉上還是紅的厲害,隻是不燙了。
接下來的兩天向安反覆發燒,檢查出來是因為病毒感染,心功能正在惡化,偶爾還會出現心律失常,跑了好幾次急救室。
向安在又一次被搶救過來,她醒來的時候看見趴在她病床旁邊的葉惠心和向國海。
短短幾天他們頭上已經出現了白髮。
向安輕輕地撫摸著葉惠心的頭髮,不斷地在心裡說對不起,她很艱難的起身,一點力氣都沒有,葉惠心和向國海突然驚醒,看到她醒了。
“怎麼樣安安?還難受嗎?”
向安努力扯出一個笑,有氣無力地說:“不難受了。”
向安看見他們鬆了一口氣,她一直看著葉惠心和向國海,怕現在不多看幾眼,以後可能就看不到了。
她開口:“爸媽,我是不是快死了?”
葉惠心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家裡最堅強的後盾也沒忍住紅了眼眶:“不會的,馬上就會好起來的。”“爸爸不會讓你死的。”
“好。”
雖然是這樣應了,但是她知道,自己的病正在惡化,心臟方麵的問題也越來越多,因為難受她睡覺總睡不踏實,會隱隱約約地聽見父母跟張醫生的談話,總是會聽見張醫生嘆氣,也總是聽見葉惠心壓抑地哭聲。
她偶爾清醒的時候會問葉惠心,許舒顏有沒有給他發信息,葉惠心總是告訴她,他發了很多信息,說很想她,但向安知道葉惠心在騙她,她偷偷看過手機,許舒顏的信息停留在一天前,昨天晚上她做夢夢見了許舒顏,是不好的夢,她讓葉惠心用她手機給許舒顏打電話,但是關機狀態。
她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過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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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安說:“我想回學校。”
葉惠心一開始不同意態度很強硬,最後聽了張醫生的話,她像是沒有了力氣一樣,愣了很久,眼睛無神隻是淚不停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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