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興樓與清風小廚合作的消息，很快便傳遍了整條街市。
不少人聽聞之後，第一反應並非是驚訝兩家酒樓要推出新菜。
真正讓他們震動的是，德興樓竟然願意和林諾合作。
“沈掌櫃這是怎麼想的？”
“那林掌櫃如今可是風口浪尖上的人物。”
“德興樓經營這麼多年，向來最重名聲，怎麼會願意趟這趟渾水？”
街頭巷尾議論不斷。
有人覺得沈敬山糊塗，也有人覺得林諾可能真的有什麼本事。
畢竟德興樓不是普通酒樓。
沈敬山在應天城經營三十多年，靠的就是一個口碑。
他能在這種時候選擇站出來，本身就說明了一些問題。
消息傳到聚賓樓。
周萬順正在二樓查看賬目。
聽見夥計彙報，他手裡的算盤珠子猛地停住。
“什麼？”
“沈敬山答應和林諾合作？”
夥計點頭。
“外麵都已經傳開了。”
周萬順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原本以為清風小廚已經到了絕境。
隻要繼續等下去，林諾的名聲徹底臭掉，酒樓自然撐不住。
可現在德興樓突然插手。
這就意味著，林諾很可能借著德興樓幾十年的信譽重新翻身。
到時候那些之前避開的客人，很可能再次回來。
周萬順越想越不安。
“沈敬山這個老東西，還真是不怕麻煩。”
他沉默片刻，立刻讓人去聯係幾個熟識官吏。
他想讓那些人從中施壓，讓沈敬山知道繼續合作的後果。
可消息送出去之後，很快便傳了回來。
“掌櫃的，那邊說不用管。”
周萬順皺眉。
“什麼意思？”
夥計說道：“他們說，之前已經遞了不少奏疏，朝廷那邊一直沒有動靜，認為林諾現在隻是強撐，隻要等陛下最終定奪，林諾遲早會倒下。”
周萬順聽完，慢慢坐了下來。
雖然心中仍然不舒服，但也稍微放心。
“也是。”
“一個商戶而已。”
“就算現在找到德興樓幫忙，也不過是拖延時間。”
他看向街對麵的清風小廚。
“我倒要看看，他還能撐多久。”
……
另一邊。
清風小廚和德興樓的合作已經進入準備階段。
林諾這幾日幾乎每天都會往德興樓跑。
兩邊商議菜單、包裝、贈品以及宣傳方式。
沈敬山雖然經營多年，卻從未接觸過這種模式。
一開始還有些不適應。
但隨著林諾一點點解釋，他反而越來越覺得新奇。
“林掌櫃。”
“你這些想法，究竟都是從哪裡來的？”
林諾笑了笑。
“以前見過一些類似的方法。”
沈敬山搖頭。
“我經營酒樓三十年，也見過不少商人。”
“可像你這樣，把吃飯和其他東西結合起來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林諾沒有多解釋。
他知道，這個時代的人還沒有接觸過後世的商業模式。
想要讓他們理解，隻能慢慢展示。
就在聯名活動準備得差不多時。
朱標和臨安公主微服來到清風小廚。
他們本想著看看林諾最近如何。
結果到了酒樓，卻發現店內依舊冷清。
詢問之後才知道，林諾去了德興樓。
兩人對視一眼。
“去看看。”
朱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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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安沒有反對。
她其實也想知道，林諾最近到底在忙什麼。
來到德興樓後，兩人很快便看見林諾正在後廚。
此時沈敬山正站在旁邊。
臉上帶著幾分期待，又帶著幾分擔憂。
“林掌櫃。”
“這些日子過去了，聯名套餐馬上就要推出。”
“可是到現在，真正的新菜還沒有確定。”
沈敬山有些無奈。
“客人都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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