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梨今晚所有亂七八糟的情緒,都在跟男人接吻的那一刻,全都化成了漿糊。
摟著她的那隻手臂粗壯有力,很有安全感。
唐梨堪堪抓住他的手,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發達的肌肉。
唐梨的呼吸亂得不行。
她失神地想,陸璟的手臂有這麼結實嗎?
好像沒有吧……
緊接著,唐梨唇上就被重重咬了一口。
她感覺到了男人不悅的視線,懲罰她的走神。
唐梨摸了摸他的臉頰,算作安撫。
不知道怎麼回事,今晚接吻的時間特別長。
男人好像很喜歡她唇釉的味道。
……
裴礪本來決定做兩次就開燈,跟她好好談談。
結果他高估了自己的自製力。
他一碰到她,就像完全失去理智,停不下來。
一切結束之後,唐梨早就累得抬不起胳膊,趴在被子裡昏睡過去。
裴礪起身去洗澡,撈起手機一看,有三個陸璟的未接電話。
陸璟不會這麼不識趣,連打三個,一般是公司出什麼緊急的事了。
他沉著臉來到門外,回撥了一個電話。
陸璟語氣凝重,“裴總,家裡老爺子病倒了,家裡說請你馬上去醫院。”
裴礪眼神一沉。
他回頭開門,壓低聲音儘量不吵到熟睡的女人,“知道了。”
陸璟提醒了一句,“裴總,情況很緊急。”
裴礪掛斷電話,門開了一半,光傾斜在床上女人的身上,照亮她潔白光滑的背。
他遲疑了一瞬,最終還是隻留下了那份禮物,穿衣離開。
……
唐梨醒來時看見那份禮物,心裡沉重。
這麼貴,她怎麼敢收下。
禮盒下,壓著一張紙條。
:醒來之後到裴氏集團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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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梨揉著酸軟的腰,輕輕皺起眉頭。
對方的意思是要公開彼此身份了。
但唐梨還沒有做好準備。
她很喜歡跟他做,但就是沒法麵對陸璟。
她沒有辦法跟陸璟談戀愛。
唐梨有些失落地歎了口氣,把紙條扔進垃圾桶,收起禮盒。
把這條項鏈還回去吧。
他們就此結束。
……
裴老爺子舊疾複發,經過搶救脫離了危險,但是從此以後就要常年臥床了。
他知道自己已經活不了多久,依依不舍地抓住裴礪的手。
“阿礪,我此生最對不起的就是你們母子三人,等我死後,我去找你母親團聚,但是……”
老爺子淚眼婆娑,一字一句哽咽道,“你沒有結婚生子,是爸爸唯一的遺憾。”
裴礪看著麵前這個白發蒼蒼的老人,深邃的眼底激不起波瀾。
他年少時候的溫情,已經隨著母親的離世一並消失了。
麵對父親,他隻有基本的孝敬。
裴礪道,“爸,以前我有機會結婚生子,但你親手斷了這門姻緣。”
老爺子想到以前,心情複雜地閉上眼。
“阿礪,她不適合你,爸比你更會看人。”
“但她適合做裴家的少夫人,我選伴侶的要求也隻有這一個條件。”
老爺子痛苦地說,“阿礪,你現在還很年輕,看法太單一,人這一生沒有愛,太難熬了。”
裴礪不想再繼續聽下去。
他已經在這裡陪伴了幾個小時,孝心已到。
裴礪離開醫院後,氣壓一度很低。
他點燃一支煙,卻一口沒抽。
陸璟捏緊方向盤,試探道,“裴總,回公司嗎?”
裴礪垂著眼,臉上表情喜怒難辨。
半響後,裴礪掐了煙,“去酒店。”
哪家酒店,去見誰,去乾什麼,陸璟心裡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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