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吹了吹浮沫，眼神裡透著幾分好整以暇。
他太清楚沈鳶的底細，前世這時候沈鳶渾身上下掏不出五萬塊錢，就算這輩子靠著運氣在遊戲裡賺了點，倉促之間，能拿出什麼能鎮住陸家門麵的東西？
沈鳶撂下筷子，瓷器輕磕，發出清脆的一聲。
“我帶了什麼，輪得到你來問？”
沈柔眼圈登時紅了，往後退了半步，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姐姐，我隻是隨口一提，沒有別的意思……若是姐姐沒準備，太爺爺寬宏大量，也不會怪罪的。”
“你那套推拿，是聖音穀的‘化元手’吧？”沈鳶靠在紫檀椅背上，歪了歪頭，“可惜你靈氣不純，心火太盛。這一掌按下去，老爺子的寒症壓不壓得住兩說，老人家的胃脈先得被你的燥火衝個對穿。”
沈柔臉色變了變：“你胡說！你懂什麼醫理！”
“我不懂，但我知道你拿出來的東西是半吊子。”沈鳶抬起手，將手裡的白玉小瓶隨手推到了轉盤上。
咕嚕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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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瓶在掐絲琺琅轉盤上滾了兩圈，穩穩停在陸老爺子的紫砂茶盞旁。
“百年雪蟾丸性燥帶毒，吃下去不出半刻鐘就得吐血。至於沈柔的推拿，純屬花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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