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堂內部開始有人說“為了一個龍頭位置沒必要跟全港幾家社團打”。
林曜的票自然會掉。
計劃很快成型。
每家抽最能打的一批。
人數控製。
動作快。
同一個晚上下手。
消息當然不可能完全藏住。
當天傍晚。
天養生先收到一個線頭。
“曜哥。”
林曜正在總堂跟陳耀看三家最新位置。
“嗯?”
“有幾批人突然從原來位置消失。”
“去了哪裡?”
“在查。”
高晉隨後也接到旺角那邊電話。
兩個原本一直站街口的東星隊伍不見了。
阿積從沙發上坐直。
“準備動?”
林曜看著港九地圖。
手指慢慢從一個邊緣場子移到另一個。
“他們再繼續站。”
“沒有意義。”
陳耀臉色也嚴肅起來。
“阿曜。”
“今晚十二堂全部提高警戒。”
“嗯。”
林曜拿起大哥大。
“通知各邊負責人。”
“外圍多看。”
“客人多的場先做清場預案。”
“有人進。”
“先把普通人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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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一個接一個打。
晚上九點。
第一通真正的報警消息終於來。
“曜哥!”
“觀塘邊上的場子被衝了!”
緊接著第二通。
“旺角西邊有人動!”
第三通。
第四通。
不到十分鐘。
總堂桌上十二盞標記燈陸續亮。
陳耀臉色徹底變了。
“十二處。”
“他們真一起下。”
林曜站起來。
拿起西裝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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