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下水道驚見盜密者，鼠域情報鎖海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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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七夜盯著羅候的背影，眉頭擰得更緊了。
“你落了什麼東西？”
林七夜快步跟上，“而且你怎麼突然往下水道這邊走？”
羅候沒回頭，單手插兜，另一隻手從褲兜裡摸出一顆橘子味硬糖，剝開糖紙丟進嘴裡。
“別問那麼多。”
羅候把糖嚼得嘎嘣響，語氣散漫，“跟著就行了。”
他走到路邊的下水道井蓋前，蹲下身，單手掀開沉重的鑄鐵蓋子，動作輕鬆得像在掀一張紙。
井蓋下，黑漆漆的通道裡傳來潮濕的腥臭味。
一隻渾身濕漉漉的老鼠從黑暗中探出腦袋，猩紅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
林七夜瞳孔一縮，右手瞬間按在腰間的星辰刀上。
“別動手。”
羅候打了個哈欠，“這是熟鼠。”
老鼠衝著羅候吱吱叫了兩聲，然後轉身鑽回黑暗，尾巴在地麵上拖出一道濕痕。
羅候直接跳了下去。
“喂！”
林七夜咬了咬牙，也跟著跳進下水道。
下水道裡的空氣潮濕悶熱，牆壁上爬滿了青苔和水漬。
頭頂的井蓋重新合上，隻剩下前方老鼠眼睛裡透出的微弱紅光在黑暗中移動。
林七夜激活精神力，感知瞬間擴散開來。
“這條路通向城南的老城區。”
林七夜壓低聲音，“那邊已經廢棄很多年了。”
羅候嘴裡嚼著糖，腳步不停。
“嗯，我知道。”
“你知道？”
林七夜愣了一下，“你來過這裡？”
羅候沒回答，隻是跟著前麵的紅眼老鼠繼續往前走。
通道越來越寬，牆壁上開始出現大片大片的血跡和不明液體。
空氣裡的腥味濃得讓人作嘔。
林七夜捂住口鼻，眉頭緊鎖。
前方突然傳來“吱吱”的密集叫聲。
無數隻紅眼老鼠從四麵八方的管道裡鑽出來，密密麻麻爬滿了牆壁和地麵，猩紅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彙成一片詭異的紅色海洋。
林七夜渾身汗毛倒豎，手已經握住了刀柄。
“別緊張。”
羅候打了個哈欠，“都是自己鼠。”
話音剛落，前方的黑暗中亮起一盞昏黃的煤油燈。
燈光照亮了一個簡陋的地下空間。
牆壁上掛滿了各種神秘生物的肢體標本，地麵擺著十幾張解剖台，台麵上還殘留著新鮮的血跡和內臟碎片。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清瘦少年站在最中間的解剖台前，手裡拿著一把沾血的手術刀，正低頭專注地切割著什麼。
煤油燈的光落在他臉上，照出右眼下那顆標誌性的淚痣。
林七夜整個人僵在原地。
“安卿魚？”
安卿魚抬起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衝林七夜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
“好久不見，七夜。”
林七夜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死死盯著安卿魚，又看了看周圍那些血淋淋的標本和解剖台，喉嚨發乾。
“盜密者……是你？”
“這個稱呼有點難聽。”
安卿魚放下手術刀，從白大褂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手，“我更喜歡叫自己研究者。”
林七夜猛地轉頭看向羅候。
“你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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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候把嘴裡的糖咬碎，咽了下去，從兜裡又摸出一顆草莓味硬糖。
“知道啊。”
羅候慢條斯理地剝開糖紙，“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帶你來？”
林七夜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底的震驚，重新看向安卿魚。
“你殺人了嗎？”
“沒有。”
安卿魚語氣平靜，“我隻研究已經死掉的神秘生物。偶爾會提前處理掉一些危險等級過高、守夜人暫時無法應對的目標，算是幫了你們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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