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魚聳了聳肩。
“我隻是覺得很有趣。”
安卿魚從白大褂裡拿出一個小巧的本子，在上麵記了兩筆，
“好了，我該去乾活了。有消息我會通知你們。”
安卿魚走到路邊的下水道井蓋前，單手掀開，直接跳了下去。
井蓋重新合上。
林七夜看著羅候，歎了口氣。
“現在去哪？”
林七夜問。
“給隊長打個電話。”
羅候從兜裡掏出手機，“蟲子跑了，總得讓家裡人知道一聲。”
電話很快接通。
“羅候，市中心有情況？”
陳牧野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夜色酒吧端了。”
羅候單手插兜，語氣散漫，
“幾個西方信徒在搞冤鬼晉升儀式。不過跑了一隻叫貝爾·克蘭德的蟲子。”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貝爾·克蘭德。”
陳牧野的聲音變得極其嚴肅，
“這是西方主宰認知的神明。它有什麼特征？”
“本體是一隻蟲子。”
羅候打了個哈欠，
“能力是附身和偽裝。這玩意兒膽子特別小，遇到危險第一反應絕對是跑路。”
陳牧野迅速分析局勢。
“它如果在市中心受了驚嚇，肯定不敢繼續留在滄南。”
陳牧野飛快地說道，“它會尋找最快的交通工具離開。”
“我也是這麼想的。”
羅候摸出一顆橘子味硬糖剝開，
“所以打電話提醒你一聲。你那邊可是飛機場，最容易被它鑽空子。”
“我知道了。”
陳牧野語氣果決，
“市中心你們繼續排查，如果有消息，立刻同步給我。”
電話掛斷。
羅候把手機揣回兜裡，拍了拍林七夜的肩膀。
“走吧，暖寶寶，咱們繼續逛街。”
林七夜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背著長匣繼續往前走。
滄南市國際機場。
深夜的機場大廳依然燈火通明。
陳牧野穿著一身便裝，站在二樓的環形走廊上，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下方的人流。
吳湘南站在他身側，手裡拿著一個微型檢測儀。
“隊長，所有安檢口都已經布置了我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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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湘南壓低聲音，“隻要有異常能量波動，立刻就能攔截。”
“不能掉以輕心。”
陳牧野目光如炬，掃視著每一個進出大廳的乘客，
“這種能偽裝的神明，最擅長利用普通人的肉體打掩護。普通的儀器根本檢測不出來。”
兩人停止交談，全神貫注地盯著下方。
一架從上京市飛來的紅眼航班剛剛落地。
大批旅客推著行李箱，從國內到達的出站口湧出來。
人群熙熙攘攘，有接機的家屬，有舉著牌子的導遊，還有疲憊不堪的商務人士。
陳牧野的視線在人群中快速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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