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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外傷,是受驚過度導致的保護性昏厥。”
百裡塗明湊過來,看清了小女孩的臉。
“我靠,這不是白天在護林局看到的那個丫頭嗎?”
百裡塗明瞪圓了眼睛,“李德陽不是死守著大門不讓進嗎?他閨女怎麼被螞蟻馱進來了?”
“這說明護林局那邊出事了。”
林七夜皺起眉頭,“這幫變異蟻群擴張的速度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快。它們已經突破了護林員的防線。”
安卿魚站起身,把聽診器塞回風衣口袋。
“更麻煩的是這個小女孩的處境。”
安卿魚語速毫無起伏,
“底層工蟻沒有儲藏食物的習慣,遇到獵物都是就地分解。
它們卻大費周章地把一個活人馱向產卵區,隻說明一種可能。蟻後需要活體能量來孵化高階變異種。”
隊伍裡的氣氛瞬間凝重下來。
原始森林深處危機四伏,現在又多了一個拖油瓶,還是個陷入昏迷的孩子。
“分兵送她出去不現實。”
曹淵握緊了刀柄,“外圍的蟻群數量不知幾何,落單就是送死。”
“帶上她。”
林硯語氣溫和,直接拍板。
這下犯難了。
小女孩需要人抱著走。
百裡塗明第一個舉手投降,往後退了兩步。
“你們別看我,胖爺我這體型抱個肉包子還行,抱孩子?我手粗腳笨,別再給她勒岔氣了。”
林七夜拍了拍背後的黑匣子。
“我是尖兵,要時刻保持雙手空閒,隨時準備出刀。”
曹淵指了指自己身上若隱若現的黑色煞氣。
“我更不行了。真要打起來,我這狀態連我自己都砍,誰抱她誰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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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的視線齊刷刷落在安卿魚身上。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從口袋裡摸出那把剛剛解剖過巨蟻、還沾著幾丁質碎屑的手術刀。
“我手上有未知的神經毒素殘留。”
安卿魚麵無表情,“而且我習慣性會去摸索人體骨骼和內臟的位置,怕嚇著她。”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沉默了,最後齊齊看向沈青竹。
沈青竹被看得頭皮發麻。
“看老子乾嘛!老子是殺人放火的,你指望我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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