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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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秀蘭一邊給林天夾菜，一邊問，“你在學校，有沒有看上的姑娘？”
林天差點被靈米酒嗆到，“媽，過年呢，說這個乾嘛。”
“過年怎麼了，過年就不能問了？”林秀蘭理直氣壯，“你都十八了，在古代都當爹了。”
“媽，這是現代。”
“現代怎麼了，現代就不談戀愛了？”林秀蘭瞪他，“你看隔壁王叔家兒子，比你小一歲，對象都帶回家了。”
林天低頭吃餃子，決定不接話。
林建國在旁邊樂，“你媽念叨半年了，你就聽著吧。”
“你笑什麼笑！”林秀蘭轉頭瞪林建國，“你當年追我的時候，不也十八？”
林建國低頭喝酒，不說話了。
林天在旁邊笑得不行。
吃完飯，林秀蘭收拾桌子，林天要幫忙，被她推出來，“去去去，看春晚去，一年到頭就歇這幾天。”
林天靠在沙發上，靈能春晚正播著。
節目挺有意思。一個五品法師上台，表演“萬靈朝宗”，漫天靈蝶從舞台飛出來，穿過鏡頭，飛進千家萬戶的靈能電視裡——林天親眼看見幾隻淡藍色的靈蝶從電視裡飛出來，在客廳繞了一圈，又化作光點散了。
“這法師厲害。”林建國端著茶杯，看得認真。
“五品呢，”林秀蘭從廚房探出頭，“你三品，跟人家差兩品。”
“我三品怎麼了，我是工人，我光榮！”林建國梗著脖子。
接下來是個“樂師”職業的姑娘，穿一身素白長裙，抱著把靈琴，手指一撥，靈音繞梁，客廳裡的燈都跟著音律一閃一閃。林秀蘭聽得入神，連碗都忘了洗。
然後是個小品，講的是一個覺醒了“皇子”職業的年輕人，回家過年被親戚催婚，亮出職業詞條說“我是皇子，你們要對我客氣點”，被他爸一巴掌拍後腦勺，“皇子怎麼了，我還是你老子呢！去把醬油打了。”
林天看著，哭笑不得。
林秀蘭在旁邊笑，“這小品演的不就是你嗎？”
“媽，我可沒那樣。”
“你沒那樣，你那樣還了得？”林秀蘭樂，“不過說真的，你覺醒皇子那天，我跟你爸也沒當回事，該乾嘛乾嘛。”
“嗯，”林天點頭，“這樣挺好。”
林建國喝了口靈茶，忽然問，“你在學校，修煉累不累？”
“還行，”林天說，“按部就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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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部就班就好，”林建國點頭，“我年輕時候也急，三品卡了三年，後來想通了，急沒用，該到的時候自然到。你比我強，你心裡有數。”
林天看了父親一眼。林建國平時話不多，這種掏心窩的話，一年也說不了幾回。
“爸，您廠裡過年，發了什麼？”林天換了個話題。
“發了兩袋靈米，一桶靈油，還有一張靈材兌換券，”林建國說，“三品工人，待遇還行。你媽那裁縫鋪，年底也接了不少靈紋嫁衣的活，忙得腳不沾地。”
“你們別太累。”
“累什麼，”林建國擺手，“乾了一輩子了，閒下來反而不自在。”
守歲到十點多，林建國開始打哈欠。
“困了就去睡。”林天說。
“不困，”林建國揉眼睛，“守歲嘛，得守到十二點。”
林秀蘭端了盤靈瓜子出來，又泡了壺靈茶，“吃點瓜子，提提神。”
林天掏出學生牌，給所有好友群發了條消息：“新年快樂。”
衛北回得最快：“新年快樂！林天，開春合練你可別遲到！”
宋雨回了一堆表情包，還有一句：“新年快樂！我媽又催我找對象了，救命！”
顧清野：“同樂。”
沈小年：“嗯。”
林天看著，笑了笑，回了句：“都好好過年，開春見。”
群裡又聊了幾句，宋雨說她家親戚問她“禮官是不是就是司儀”，衛北說他爸讓他表演“破軍”給親戚看，顧清野沒再說話，沈小年發了張星空的照片。
林天把學生牌放下，心裡暖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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