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監控錄像曝光，全網群嘲方天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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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照在武道廣場的合金舞台上。
方天賜握著麥克風，理了理身上的白色定製西裝。
西裝領口別著一朵鮮豔的紅玫瑰。
他臉上的青腫被厚厚的粉底蓋住，嘴角貼著兩塊創可貼。
台下是黑壓壓的人群。
記者的閃光燈亮成一片白晝，快門聲響個不停。
“那一刻，我沒想別的。”
方天賜把麥克風湊近嘴邊，聲音通過頂級音響傳遍廣場。
“五階狂猿獸王就在眼前，我姐倒在血泊裡。”
他停頓了一下。
眼眶恰到好處地泛起一點紅，聲音帶上了幾分哽咽。
“我是方家的男人，是SSS級覺醒者。我必須站出來。”
台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幾個前排的女學生尖叫著他的名字，嗓子都喊破了音。
“我衝上去，引爆了老祖宗留下的源能水晶。”
方天賜單手握拳，高高舉向半空。
“那畜生的爪子離我隻有半寸。但我沒退半步！”
他環視著台下狂熱的江城市民，滿麵紅光。
虛榮心在這一刻膨脹到了極點。
同一時間。
地下黑市，特種金屬倉庫。
方源靠在機動天馬的真皮座椅上。
空氣裡飄著濃重的機油味。
他手裡拿著一塊借來的軍用戰術平板，屏幕藍光映著他的側臉。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
意念流轉。
係統空間內的逢魔驅動器發出一聲低鳴。
高維度的機械法則順著平板的數據線，瞬間湧入江城的網絡骨乾節點。
市級加密防火牆像濕透的紙巾一樣被撕碎。
方源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全市信號接管成功”綠色提示框。
他按下了回車鍵。
“戲演得差不多了，該謝幕了。”
方源把平板隨手扔在旁邊的廢舊油桶上，發出一聲悶響。
武道廣場。
方天賜正準備向台下鞠躬致謝。
背後的巨型電子屏突然閃過一排雜亂的雪花紋。
“滋啦——”
刺耳的電流聲蓋過了主持人的串場詞。
音響裡傳出一陣尖銳的嘯叫，前排的人捂住耳朵。
大屏幕猛地一黑。
下一秒，畫麵亮起。
沒有經過任何剪輯的超清夜視畫麵，出現在全江城所有戶外屏幕上。
畫麵背景正是那個廢棄加油站。
血色月光下，方天賜癱坐在便利店的倒塌貨架旁。
“姐！救我！”
全損音質的尖叫聲通過廣場的音響炸開。
畫麵被放大。
高清像素下，方天賜褲襠上那片蔓延的黃色水漬一清二楚。
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那股騷臭味。
廣場上的掌聲戛然而止。
十幾萬人的笑臉僵在臉上。
方天賜鞠躬的動作卡在半空。
他脖子發出一聲脆響，猛地回頭看向大屏幕。
麥克風從他手裡滑落，砸在皮鞋上，他連疼都沒喊出聲。
屏幕裡的錄像還在繼續播放。
四階鐵甲犀牛衝過來。
方天賜雙手死死抓著方紅葉的軍用背心，用力一拽。
硬生生把受重傷的親姐姐拽倒在地。
他自己縮成一團，死死躲在姐姐背後拿她當肉盾。
“我不想死！救命！爸！救我！”
那難聽的哭嚎聲，比殺豬還要刺耳。
鼻涕和眼淚糊了滿臉。
他在滿是玻璃渣和魔獸血水的地上像條蛆一樣蠕動。
台下死寂。
記者們扛著攝像機，嘴巴微張，忘了按下快門。
剛才尖叫的幾個女學生捂著嘴，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緊接著。
一聲尖銳的金屬蝙蝠嘶鳴從音響裡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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