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來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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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雲昭還是把話說在了前頭：
“因為我後麵過於專注，已經到了完全不在意外界一切動靜的程度，所以也隻能指認出前麵抬頭看過的，
至於後麵的人，就沒辦法了。”
“那你前麵看過幾個人？”韓致堯追問。
“三個。”
雲昭想也不想地道：
“我能指出三個。”
“好！”
三個人，那就是三個突破口，也夠了。
韓致堯當機立斷：
“本官這就讓人去貢院那邊！”
因為涉及科舉舞弊，永安帝之前召他進宮時，還刻意派給了他一支禁衛軍，用以輔助查案。
此刻，那支禁衛軍全都被派到了貢院門口——
會試的第一場，還並沒有完全結束，裡頭仍然有考生在奮筆疾書。
考慮到這次科舉舞弊案牽涉麵也比較小，
這第一場的會試成績後麵興許還是會作數的。
韓致堯讓這些禁衛軍在貢院門口等到最後一批考生也都被放出來之後，才進去將裡頭巡考的兵丁們全都召集並控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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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後麵才出來的考生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一臉懵地望著禁衛軍們魚貫而入，連忙拉了旁邊圍觀的百姓詢問起來：
“這是發生了什麼？莫非又有人科舉舞弊了？”
“確實。”
江渡跟沈淩嶽這會兒正好也就站在附近，聞言幽幽道：
“就是雲昭他們那一排的號舍附近，這幾天總有巡考的兵丁過去，隔一會兒就弄出一陣叮鈴哐啷的動靜影響他們答題。
一次兩次也就算了，連著那麼多次，還全都是在那一個地方，傻子都知道不可能是巧合吧？
這不，有受了影響的考生敲了登聞鼓，雲昭作為證人，也跟著一塊兒去了。”
她說著，還抬了抬下巴，示意旁邊眾人看向雲昭他們那邊——
“喏，雲昭和那個敲登聞鼓的學子，跟著那位穿官服的大人一塊兒過來了，
看樣子是要進貢院查案了。”
“又來？！”
周圍的考生們得知還真是有科舉舞弊案發生，隻覺得天都塌了：
“到底誰啊？這麼沒完沒了地針對雲昭，就不能挑別的事兒下手嗎？
還非得是在科舉場上搞事情，我辛辛苦苦好不容易考完第一場的三天，該不會又要重考吧？”
“就是啊！而且挑在科舉場上對雲昭下手真的很蠢啊！
雲昭的才學誰還不知道？真要是科舉舞弊把她舞下去了，傻子都知道有問題啊！”
“煩死了！我這次文章寫得挺好的，感覺應該能中，
要是因為重考導致落榜，那真是要氣死！”
“不是，等等。”
有百姓聽著他們的對話，忍不住疑惑地插話道：
“不是說雲昭隻是證人嗎？敲登聞鼓的也不是她啊！
你們怎麼都說這案子是針對她去的？”
“這不明擺著嗎？”
前頭說感覺自己這次文章不錯的考生忿忿道：
“這科舉舞弊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尋常人哪值得讓人這般費心去針對？
雲昭之前鄉試的時候，不就已經被壓過一次了？
隻不過那次也沒成功而已！”
“不行，我得在這兒等到他們從貢院裡出來，
不聽到一個結果，我今日覺都睡不踏實！”
“我也和你一塊兒等！”
……
貢院外，不少考生直接就不走了。
貢院內，雲昭和魏擎則是跟著韓致堯，走到了那些巡考兵丁們聚集的地方。
貢院很大，巡考的兵丁也不少。
上百人站一塊兒，又都穿著一樣的衣服，個子體型也大差不差，
韓致堯光是看著都覺得心裡拔涼拔涼的，
實在很難相信雲昭能從這些人裡指認出三個隻是從她麵前經過了一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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