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她喊不了您曾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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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
沈大夫人有些遺憾。
但雲昭都這麼說了，她也不好再繼續。
沈二夫人還有江渡、墨沅她們見著氣氛稍稍有些尷尬，連忙也都插進話來。
一頓飯吃下來，也算是賓主儘歡。
沈家大爺也當真不愧是國子監司業，找著話頭跟雲昭聊上學問方麵的內容後，便開始一發不可收拾。
墨沅起先還陪著聊了會兒，後麵感覺有些吃力了，便借著天色不早了為借口，先一步告辭了。
江渡則是跟沈二夫人聊得投緣。
至於沈淩嶽……
趁著大家都在各聊各的工夫，他默默跟上了正在往自己院子裡走的沈老。
“你跟著來做什麼？”
沈老年紀大了，吃過晚飯之後一般再溜達溜達，就差不多該準備休息了。
家裡人知道他老人家的習慣，一般到了晚上也都不會打擾他。
可沈淩嶽這會兒跟在他旁邊，明顯是一副有話要說的表情，
他背著手，冷哼了聲，示意沈淩嶽從旁邊提燈的小廝手裡把燈接過去，遣退了那小廝，之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道：
“說吧，什麼事？”
“大嫂今日在飯桌上說的話，您應該也是知情的吧？”
沈淩嶽提著燈，隨沈老一塊兒緩步走在小花園裡。
“您若是覺得不妥的話，肯定會開口製止的，但您沒有。”
“之前沒跟老夫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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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頓了一下，才接著道：
“但她提出來的時候，老夫想著也沒什麼不好。
雖然家裡那幾個小崽子真要說起來，沒一個能配得上雲昭那孩子，
但放眼整個京城，能比得過那幾個小崽子的，卻也沒有多少。
若雲昭那孩子當真有這樣的心思，她願意選中咱家人，老夫自然也是樂見其成的。
能讓那孩子跟著喚老夫一聲曾祖父，可是我老沈家賺大了！”
老爺子說著，還又瞥了沈淩嶽一眼：
“倒是你，反應那麼大做什麼？
怎麼，擔心那孩子將來會被成婚生子影響，沒辦法像你想象中的那樣，不斷地建功立業？
你啊！”
顯然，老爺子也和雲昭一樣，以為沈淩嶽是把自己的遺憾與期望強加在了雲昭身上。
他輕歎了口氣，語重心長道：
“永遠不要把自己的期望強加在別人身上。
雲昭那孩子也好，別的什麼人也罷，總歸他們都有權利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
那是他們自己的人生，沒有義務來滿足你的什麼期望。”
“……”
沈淩嶽沉默了一陣，可能是覺得有些無語，
也可能是在斟酌著該如何開口。
好一會兒，他才幽幽道：
“我倒還真沒有過您說的這些念頭。
我隻是覺得……讓阿昭喊您曾祖父，那這關係可真是亂得離譜了。”
“嗯？”
沈老腳步驀的一頓，似是一下子想到了些什麼，卻又不敢肯定，隻能扭過頭，定定地望著沈淩嶽，
唇瓣微微哆嗦著：
“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阿昭應該喊您外祖父才對。”
沈淩嶽提前伸出手，穩穩扶住了老爺子的胳膊：
“大嫂想把自己的孫子安排給他們的小姨相看……嘶……這說出來我都覺著繞口。”
“小……”
沈老身子晃了晃，不確定地再次詢問道：
“你是說，雲昭那孩子是……”
“是阿姐的孩子。”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沈淩嶽也收起了他麵上那一貫懶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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