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窩
薑稚月從破廟離開後,直奔大路而去。
天很黑,路很偏,靠山的地方卻有一家兩層的木質客棧。
門前酒幡飄蕩,屋中燈火通明。
隔著這麼遠,還能聽到裡麵喝酒的吆喝聲。
隻要有人,劉管事他們就不敢怎麼樣?
大不了把事情鬨大,報官,拆穿王若晗的陰謀,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站住!”
薑稚月聽到後麵傳來劉管事和他老婆的聲音,跑的更快。
“哐——”
薑稚月氣喘籲籲的推開客棧的門,“掌櫃的,救命——”
看到屋中情形,薑稚月後麵的話卡在喉嚨裡一個字都吐不出。
偌大的客棧裡人滿為患。
隻是,這些人都是粗布短打,草莽打扮。
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
“喲,哪來這麼標誌一個小姑娘喲。”老板娘攏了攏歪髻,朝薑稚月走了過來,一雙微挑的鳳眸上上下下的打量薑稚月,仿佛在打量一個獵物。
“小妹妹,可是遇上了什麼事?別怕,跟姐姐說說。姐姐若是幫不了你,在坐的哥哥們也能幫你。”
眾人立刻開始起哄。
老板娘抬手去搭薑稚月的肩膀。
薑稚月警惕的往後退了一步。
這哪裡是客棧,分明就是土匪的據點。
剛逃出狼窩,沒想到入了虎穴。
她到底走了什麼狗屎運?
“我,我其實也沒,沒什麼事。”
薑稚月不斷往後退,剛退到門口,劉管事夫婦就追了過來,罵道:“小賤人,可算逮到你了!看你還往哪裡跑。”
薑稚月拚命給倆人使眼色。
這倆人腦子有病吧,看不出這裡有問題嗎?
“賤人,死到臨頭了,還敢勾引我男人!看老娘怎麼收拾你。”劉管事老婆掄圓胳膊就朝薑稚月臉上扇去。
眼看巴掌就落到薑稚月臉上。
二樓突然射來一根筷子,直接紮穿了劉管事老婆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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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劉管事老婆慘叫不已。
劉管事這才發現,這裡的人都凶神惡煞的。
他這才怕了。
拉著老婆戰戰兢兢的往後退。
老板娘一抬手,客棧的門“啪”一聲被關上。
“你們,你們想乾什麼?”劉管事在京都橫慣了,遇到危險,首先想要的就是以勢壓人。
他指著薑稚月道,“我,我們是宣寧侯府的管事,這位是宣寧侯府的二小姐,你們敢對我們不利,宣寧侯府不會放過你們的。”
薑稚月真想把他一腳踹暈。
山匪與官家,那可是水火不容,若他們隱瞞身份,裝裝可憐,說不定還能留住小命。
現在,隻怕已經挑起這些匪徒的神經。
不死才怪。
“原來是侯門貴女!在這窮鄉僻壤,可真是難得一見啊。”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從二樓走了下來。
他身著虎皮大氅,腰間別著大刀。
渾身上下都透著桀驁不馴的匪氣。
眾人山呼“見過大當家”。
女老板扭著身子迎過去,嗔道:“大當家莫不是瞧上人家了?金枝我可要吃醋了。”
兄弟們立刻吹口哨起哄。慮舟
劉管事越發害怕。
這些人竟然不怕宣寧侯府。
可見是窮凶極惡,喪心病狂,他急中生智,挪到薑稚月身後,把她猛地往前一推,跪在地上道:“承蒙大當家看得上她。大當家若是不嫌棄,就把她留在山寨裡當個暖床丫鬟。我們隻是做奴才的,可否,可否放我們一條生路?”
薑稚月狠狠撲在地上,胳膊肘磕出了血。
手腕處兩道勒痕恰到好處的暴露在空氣中。
大當家就站在離薑稚月不遠的地方,漫不經心的看著他們。
劉管事見他不為所動。
心裡更加害怕,趕緊道:“大當家,我家二小姐容貌絕俗,京都各種男人都對她趨之若鶩,對了,就連那個不近女色的睿王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你別看她瘦,該大的地方一點也不小,不信我讓她展示給你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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