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夾肉燒餅的生意接近尾聲。
軍營那邊也多次傳來號角。
作為邊民軍戶的村裡人,都人心惶惶。
號角響起也就意味著敵軍來襲。
在眾百姓安睡的夜晚,軍營中的戰士們不知道迎上過多少次敵軍的刀鋒。
最後一萬個燒餅收尾,喬諾檸和裴熠趕著馬車一起去軍營送貨。
還沒到地方,便看到軍營門口,來來往往、進進出出的人很多。
他們身上多少都帶著或多或少的傷,看起來垂頭喪氣的,很是疲憊。
更有甚者,直接是斷胳膊斷腿。
看到這些人,喬諾檸心中也擔憂起了先鋒營的父兄四人。
“我們是來送燒餅的。”
守門的士兵換人了,這兩個新人喬諾檸和裴熠不認識,隻得多費口舌說明來意。
聽到“燒餅”二字,守衛的臉色才逐漸好了些。
一個守衛回營中喊人,一個繼續留在原地守著。
很快,魏鐵牛帶著幾個士兵出來搬燒餅。
他胳膊受了傷,傷口雖不算大,但看上去血跡還沒乾呢,像是剛受的。
“魏大哥,戰事如何,我看你們都受傷了,不知我父兄他們……”
喬諾檸擔憂地詢問起喬家人的事。
魏鐵牛的神情反而沒那麼緊張,“還好,昨夜隻是西壘幾個斥侯私自搞的突然襲擊,並不是正式開戰,先鋒營那邊昨夜也用不到那麼多人,我聽說都沒用他們上。”
聞言,喬諾檸心中堵的一團氣也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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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餅,今後你們還需要嗎?”
言歸正傳,喬諾檸將話題繼續引回生意上。
“嗯,按照之前說的,每日送三千張,就不要雞肉和野菜的了,全部換成豬肉的,這樣你們做起來也方便。”魏鐵牛道。
喬諾檸打趣道:“魏大哥,現在接手生意的是魏二哥和魏大嫂,應該是他們方便才對。”
“下次再送餅來,可就不是我們嘍~”
戰事吃緊,軍營戒備,旁人,哪怕是士官的家人也不得靠近。
喬諾檸和裴熠能來,也是借著送餅的名義。
但等下次送餅的人換成魏大嫂和魏鐵馬,他們不但來送餅,還可以與魏鐵牛一家團聚。
想想都是難得的美好。
魏鐵牛也低頭笑了笑。
真得感謝喬諾檸,她把生意分給了魏家,不僅帶著他們賺了錢,更能讓自己每日都與媳婦、二弟或老娘見上一麵。
從軍營回來後,下午,喬諾檸和裴熠去城裡賣了最後的幾張皮子。
他們沒著急回家,喬諾檸拉著裴熠在街上逛了逛。
她也是想尋些新的來錢路。
燒餅賺得太少。
打獵賣獸皮也得獵到難得的猛獸,才能賺得多,可謂是完全憑機遇。
賣方子倒是也不錯,可她腦子裡的那些美食方子也是有限。
轉著轉著,二人走到了保和堂藥鋪門口。
正巧,一個衣著華麗,卻看起來十分痛苦的中年男人被兩個小廝,從裡麵抬出來。
“鄭員外,你這病,太蹊蹺了,憑咱們落雁洲的郎中,就沒有能治的!”
“說句不好聽的,您還是回家準備後事吧,也省得天天跑來跑去請郎中,乾受罪!”
保和堂掌櫃追在後麵跟出來,苦口婆心地勸著。
那表情不像是故意難為人,而是真對此束手無策。
“不行啊,要不你給我推薦個能治的郎中?就算隔著千山萬水,我也去找他治。”
“嗚嗚嗚,我真得不想死啊!”
那鄭員外看著比江侵月歲數都大了,竟當街如孩童一般哭了起來。
保和堂掌櫃朝他擺了擺手,一副不想再搭理他的模樣。
鄭員外卻伸手,死死拉住對方衣角,想要耍無賴。
就當兩人馬上要從醫患關係,變成發生爭執的故意傷害時,喬諾檸站了出來。
“他得了什麼病?也許我可以試試。”
她正愁沒什麼地方施展醫術呢。
自從穿越,她的武功隻能用來打獵;醫術隻能用來挖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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