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當超人還是當牛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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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門在虛空中閉合，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林立看著眼前這個年邁的白銀超人，百萬恒星之力在體內瘋狂運轉，隨時準備爆發。
但對方隻是懸浮在那裡，臉上掛著一種溫和到近乎慈祥的笑容。
那笑容讓他脊背發涼。
“故事之神？”林立眯起眼，“你跟我印象裡的不太一樣。”
“你印象裡我是什麼樣？”年邁超人歪了歪頭，“一個綠色的長袍，金色的王冠，喜歡坐在時間儘頭的城堡裡看戲的老頭？”
林立沒有接話。
“那是以前。”故事之神說，“那是故事之神剛剛誕生的時候。
那時候我還年輕，還覺得故事應該有一個旁觀者，一個不參與其中的敘述者。”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掌心那層白銀色的光芒。
“但後來我發現，旁觀者也是故事的一部分。
而當一個故事足夠長，長到沒有任何結局的時候，旁觀者就會開始感到無聊。”
“所以你想終結它。”林立說。
“對。”故事之神點頭，“我吞噬了上千個宇宙，看著無數個故事開始又結束。
但每一個結局都隻是另一個開始。
沒有真正的終章，沒有完美的落幕。
所有的故事最後都會變成‘然後呢？’的無限循環。”
他的目光落在林立身上。
“直到我看到了你。”
林立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你來自另一個世界，一個我從未記錄過的世界。”故事之神說，“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變量，一個連歐阿之書都無法預測的變數。
你的力量在短短幾個月內從零增長到足以撼動多元宇宙的層次。
你打破了所有已知的規則。”
“所以呢？”林立問，“你想讓我幫你寫結局？”
“不。”故事之神搖頭，他抬起手，掌心對準林立，“我要抹除你的存在。”
“你太強了。”故事之神說，“強到連我都無法完全預測你的行為，你的存在正在影響所有宇宙的因果律。
如果繼續下去，你將成為一個新的故事之神，一個我無法控製的變數。”
“所以你覺得我威脅到你了？”
“威脅？”故事之神笑了笑，“我不在乎威脅，我在乎的是結局。
如果你繼續存在，故事就永遠不會有結局。
因為你本身就是無限，無限的可能性，無限的成長，無限的未來。
而無限....是故事的敵人。
所以，請你去死吧。”
林立本能的發動百萬恒星之力，金色光芒在周身爆發。
他抬起右拳，百萬顆恒星在他拳麵上燃燒，準備正麵迎擊。
然而。
故事之神隻是揮了揮手。
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
金色光芒熄滅，超級聽力捕捉不到任何聲音，超級視力看不到任何東西。
林立愕然的發現，自己懸浮在一片絕對的黑暗中，五感被徹底剝奪。
不，並非五感被剝奪。
他還能感知到自己的存在，還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
但他感知不到外界的任何信息。
就像被關進了一個沒有出口的牢籠，牢籠本身不存在，但出口也不存在。
林立攥緊拳頭，百萬恒星之力猛然爆發。
金色光芒從他體內湧出，試圖照亮這片黑暗。
但光芒無法擴散。
它在他體表燃燒，卻無法前進一寸。
仿佛他周圍的虛空是一個無限深的海綿，吞噬著一切。
“這裡是什麼地方？”
林立開口，但他聽不到自己的聲音。
他隻能感覺到聲帶在震動，卻沒有任何聲音傳來。
他試圖用超人的生物電場感知周圍，但生物電場在離開他身體表麵的瞬間就被切斷了。
絕對的孤立，由此而生的寂靜，帶來絕對的黑暗。
他嘗試移動，全力飛行，以超越光速的速度衝向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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