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上，把她整個人打飛出去，摔在了費莉西亞的腳邊。
企鵝女也沒好到哪裡去，她被水龍卷卷了起來，在空中轉了十幾圈，然後被狠狠甩在了牆上。
女小醜趴在地上，仰頭看著費莉西亞和林立，慘白的臉上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
費莉西亞低頭看著她，這個綠頭發女人的臉上，除了恐懼之外，還有一種奇怪的、近乎癲狂的興奮。
就好像被追殺這件事本身讓她很開心一樣。
該不會是M吧？
費莉西亞不著痕跡的後退了一步，站到林立身邊。
“這是怎麼回事？”她低聲問。
“不知道。”林立搖了搖頭，“但那個女人手裡的三叉戟，是亞特蘭蒂斯的寶物。”
“她是誰？”
“應該就是她們口中的女蝙蝠俠？反正這裡是哥譚，總不可能出現女超人吧？”林立聳了聳肩。
女蝙蝠俠踩著浪尖緩緩落下，站在街道上，四周的海水繞著她的腳踝旋轉，像忠誠的護衛。
她抬起頭，看向林立和費莉西亞。
“外來者，離開我的城市。”
“布魯茜·韋恩，我知道是你。”林立偏了偏頭，“你這麼威脅我們，不怕自己父母的墳被挖走嗎？”
“布魯茜·韋恩，我知道是你。”林立偏了偏頭，“你這麼威脅我們，不怕自己父母的墳被挖走嗎？”
這句話落下去的瞬間，整條街的溫度仿佛驟降了十幾度。
女蝙蝠俠停在原地，手指在黃金三叉戟上猛然收緊，整個人僵住了。
費莉西亞敏銳的察覺到，這個女人身上的氣勢變了。
之前是冷漠，是居高臨下的威脅，是一個守護者對外來者的驅逐。
而現在，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是一種近乎實質化的憤怒。
那種憤怒冰冷徹骨，像是哥譚地下永不見天日的寒潭，在這一刻被徹底攪動了。
“你竟敢用我的....用我的父母威脅我？！”
布魯茜的聲音低到仿佛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她的下頜線繃緊，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頭罩陰影下的那雙眼睛裡，某種危險的東西正在瘋狂翻湧。
“你怎麼敢....怎麼敢這麼做？”
自從犯罪巷慘案過去後，父母的死就一直是布魯茜心中的陰霾。
而現在.....
一個陌生人居然說要挖了她父母的墳墓。
這讓她如何不憤怒？
林立看著她，神色平靜，甚至還歪了歪頭。
“怎麼，你父母的墳....”
轟！！！
整條街道的海水在一瞬間全部脫離了重力的束縛，懸浮在半空中。
數萬噸海水於布魯茜頭頂彙聚，形成了一道直徑超過兩百米的巨大水球。
水球緩緩旋轉，內部的水流以極高的速度翻湧攪動，帶起一陣陣刺耳的呼嘯聲。
表麵泛著幽綠色的光芒，那是哥譚的黑暗滲透進海水中之後形成的汙染，每一滴水裡都攜帶著足以腐蝕鋼鐵的怨念。
布魯茜抬起三叉戟，戟尖直指林立。
“你什麼都不知道。”她聲音在顫抖，“你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
布魯茜越說越氣，直到她說不下去了。
三叉戟猛然揮下。
巨大的水球在一瞬間炸開，化作一道鋪天蓋地的水幕，從天空傾瀉而下。
每一滴水都被壓縮到了極致，帶著足以貫穿混凝土的動能，猶如一場由無數子彈組成的暴雨。
費莉西亞本能的往後退，但她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這種覆蓋式的打擊。
林立抬起一隻手，手指上戴著的綠燈戒指閃爍光芒。
綠光形成了一道半球形的屏障，將費莉西亞和自己籠罩在內。
水幕撞上屏障，發出了一連串密集到近乎連續的轟鳴，如同萬箭齊發。
每一滴水在接觸屏障的瞬間都被蒸發成水霧，短短幾秒鐘之內，屏障周圍就被濃密的白霧包裹。
布魯茜踩著海水衝了過來，三叉戟在手中旋轉，戟尖帶著一道水刃，劈向林立的屏障。
水刃切開了白霧，帶著足以劈開山嶽的力量，狠狠斬在了綠色屏障上。
轟！！！
屏障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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