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
金色的光暈在水壓下紋絲不動，海水在他麵前自動分開，為他讓出一條路。
神殿的入口就在前方。
但在他進入神殿之前，一道聲音從深處傳來。
“你終於來了。”
陌生女人的聲音。
林立停下身形，抬起眼眸看向神殿深處。
一道身影從神殿的陰影中緩緩走出。
那是一個女人，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袍，兜帽遮住了半張臉。
手中握著一根銀白色的魔杖，杖尖閃爍著暗紫色的光芒。
她嘴唇塗成黑色，微微彎起一個弧度，對林立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幾乎是一瞬間，林立便認出了來人的身份。
反語魔法師，紮坦娜·紮塔拉。
紮坦娜·紮塔拉站在神殿的入口處，黑色的長袍在水中緩緩飄動，像是一片凝固的陰影。
林立懸浮在神殿之外，金色的光暈在深海的水壓中紋絲不動。
他打量著麵前的反語魔法師，注意到她魔杖杖尖上那團暗紫色的光芒正在有規律地脈動，就像一顆正在跳動的心臟。
“林立·斯塔克，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回去吧。”女人咧嘴一笑。
“你認識我。”林立頷首問道。
紮坦娜微微偏頭，嘴角的弧度更加明顯了。
“在某個故事裡，我們曾經是朋友。”
她的聲音在水下清晰可聞，但帶著一種回音般的扭曲感。
“而在另一個故事裡，你殺了我。”
“那現在是哪個故事？”
“故事之神寫的這個故事裡.....”紮坦娜抬起魔杖，杖尖對準林立，“我是你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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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紫色光芒從杖尖爆發，在水中化作無數扭曲的符文，朝林立射來。
林立側身閃避，但那些符文在水中拐了個彎，從四麵八方將他包圍。
林立握緊拳頭，金色的氣旋在體內運轉，正要釋放....
然而。
紮坦娜突然開口。她念出了一句詞。
“轉倒。”
頃刻間，林立便發現自己體內的金色氣旋猛然倒轉。
“什麼........”
林立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正在逆流，像是被什麼東西強行扭轉了方向。
他掙紮著控製氣旋的流向，但那股逆轉的力量太過強大，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向後倒退。
紮坦娜的魔杖輕輕一揮，周圍的海水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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