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進器熄火，武器係統鎖死，裝甲關節卡死。
盧瑟像一尊雕塑一樣定在了原地，戰甲內部的屏幕全部黑屏，隻剩胸口那顆氪石核心還在發出微弱的光芒。
“你........”盧瑟想要掙脫，但戰甲紋絲不動。
林立的手按在戰甲後背，金色氣旋像一張網一樣將整台戰甲牢牢鎖住。
“你這戰甲挺漂亮的。”林立繞到盧瑟正麵，上下打量了一番，“故事之神給你的？”
盧瑟沒有回答。
克拉拉走了過來，臉上還帶著血跡和淤青。
但金色光暈已經穩定下來，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她目光從盧瑟身上掃過，落在林立臉上，微微點頭。
“亞特蘭蒂斯那邊？”
“搞定了。”林立說，“紮坦娜跑了，錨點碎了。”
“大都會的也碎了。”克拉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比紮羅........”
她轉頭看向印刷車間的方向。
比紮羅從廢墟中爬了出來，灰白色的皮膚上布滿了金色的裂紋。
那些裂紋正在擴大，從胸口蔓延到四肢，暗綠色的能量從裂縫中泄漏出來，像一顆即將破碎的蛋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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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紮羅跌跌撞撞地走了幾步，歪著頭看向克拉拉。
他還在笑，但那個笑容第一次有了一種不一樣的東西。
“姐姐........”他含混地開口，聲音比之前輕了很多，“我...想起來了一點點。”
“有一個...農場。”比紮羅抬起手，看著自己布滿金色裂紋的手掌，“有...太陽，有玉米。”
他身體開始從裂縫處崩解，碎塊化作金色的光點，緩緩消散在空氣中。
“姐姐，那個地方...我也去過嗎？”
克拉拉看著他的眼睛，那雙渾濁的白色瞳孔裡，紅光正在退去。
她想起了喬納森在門廊前說的話。
“去過。”克拉拉開口，聲音很輕，“你也在那裡。”
比紮羅歪著的頭慢慢正了過來。
“那...挺好的。”
他身體徹底崩解，化作漫天金色光點，在印刷車間的燈光下緩緩飄散。
光點落在破碎的印刷機上，落在油墨斑駁的地麵上，落在克拉拉伸出的手心裡，帶著一絲微弱的溫度。
克拉拉收攏手指，握住了那一點光。
“謝謝你。”她低聲說。
林立站在她身後三步遠的位置，沒有打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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