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驚天大瓜，二皇子側妃偷人的鐵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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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魏！給朕滾進來！這……這上麵寫的是誰的名字？！”
老皇帝的嗓音劈成了幾瓣。
那張帶著劣質脂粉味的粉色信紙，在他枯瘦的手指頭裡抖成了風中的落葉。
掌印太監魏忠賢剛在門外打了個盹。
聽見主子像被踩了脖子的夜貓子一樣嚎叫，嚇得拂塵一扔。
連滾帶爬地撞開雕花木門，鞋底在青磚上打了個滑，直接用膝蓋滑跪到搖籃跟前。
“主、主子爺……奴才在、奴才在哎！”
魏忠賢咽了口帶血腥味的唾沫，雙手舉過頭頂。
陸破天一把揪住老太監的衣領，把那張紙死死懟在他鼻尖上。
“念！給朕一個字一個字地念！”
陸破天胸腔裡那個破風箱瘋狂拉扯。
喘出來的粗氣噴在魏忠賢臉上，帶著一股子咬牙切齒的腥風。
魏忠賢鬥雞眼似的盯著紙上的蠅頭小楷。
借著旁邊搖曳的燭光，他剛看了兩行，老臉瞬間褪了個乾淨，白得像糊了牆皮。
“這、這……”他上下牙膛瘋狂磕碰，舌頭像是打了個死結。
“念！”陸破天飛起一腳，踹在魏忠賢的肩膀上。
老太監歪倒在地，顧不上疼，捧著信紙哆哆嗦嗦地讀出聲。
“死鬼……昨夜你那手段、可比二爺那銀樣鑞槍頭……強百倍。媚兒這身子……全是你的了。”
魏忠賢念到後頭，嗓子眼像是被一團破棉絮堵住了。
他兩眼一翻，恨不得當場瞎了。
這落款赫然蓋著側妃蘇媚兒的私章，收信人寫著侍衛趙鐵柱。
搖籃裡。
陸長淵原本還有點困，這會兒耳朵豎得像天線。
“哎喲我去，這暗影衛辦事真地道。直接把綠帽子給端到親爹麵前了。”
他樂得在紫貂皮上打了個滾，短粗的小腿猛地一蹬。
“哐當。”
陸長淵那肉乎乎的腳後跟，剛好蹬在黑鐵盒子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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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子徹底翻開，裡頭那一遝子粉色信箋，混著一本泛黃的冊子，嘩啦啦全散落出來。
陸破天眼珠子紅得快滴出血來。
他一把推開高腳幾。
那碗溫熱的羊奶晃蕩著灑了一地，奶腥味瞬間彌漫開來。
老皇帝撲到搖籃邊，雙手在那些散落的紙張裡胡亂翻找。
他從袖口裡摸出一把用來批折子的象牙柄西洋放大鏡。
懟在一張蓋著紅印的桑皮紙上。
這是一份江南名醫的絕密脈案。
陸破天死死盯著上麵的字跡。
“早年墜馬……傷及腎水……龍精斷絕、此生再無子嗣。”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生鏽的鈍刀子，在老皇帝的心窩子裡來回拉鋸。
他僵住了。
像一尊風化了千年的石雕，隻有眼角那根青筋在瘋狂跳動。
陸長淵趴在錦被邊上，瞅著老皇帝那張臉。
從豬肝紫，變成鐵青，最後黑得像鍋底灰。
“嘖嘖，這瓜太大了，老頭子別一口氣沒倒上來憋死過去啊。”
他吧嗒兩下嘴，吐了個無聊的口水泡。
“假的……”
陸破天嗓子裡擠出蚊子哼哼般的動靜。
緊接著，他猛地仰起頭，脖頸上的血管像盤踞的蚯蚓一樣根根暴起。
“那個畜生！他拿個野種來糊弄朕的江山！”
“哢吧！”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在暖閣裡炸開。
老皇帝手裡那把名貴的象牙柄放大鏡，硬生生被他從中間捏成了兩截。
尖銳的斷茬紮破了掌心，鮮血順著指紋滴答滴答往下淌。
他壓根感覺不到疼。
被綠帽野種奪嫡的奇恥大辱，徹底燒乾了陸破天最後一絲理智。
“傳旨！敲響景陽鐘！讓那幫還沒死絕的百官，給朕滾到太極殿來！”
老皇帝抓起那個黑鐵盒子，大步流星地往外衝。
帶起的一陣邪風，直接吹滅了屋裡的三盞牛油巨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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