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窩囊廢。”
他在心裡直犯惡心。
人家刀都架在喉嚨管上了，還擱這兒琢磨著送錢送女人？
這幫文臣的脊梁骨怕是早就被蟲子給蛀空了。
他實在聽不下去了。
本來還想裝睡看個樂子，現在隻覺得這群蒼蠅吵得人腦仁疼。
陸長淵肉乎乎的左胳膊從錦被裡掙脫出來。
老皇帝正瞪著眼珠子準備衝底下發火。
下巴上那撮花白的胡須剛好垂在陸長淵臉頰邊上。
冷風一吹，胡子尖掃在嬰兒粉嫩的皮膚上，癢酥酥的。
陸長淵五根像小香腸一樣的胖指頭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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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攥住那撮白胡子。
手腕用力，毫不客氣地往下一揪。
“哎喲！”
陸破天疼得倒抽一口涼氣，下意識跟著低頭。
乾癟的腮幫子肉揪成了一團。
“乖孫哎，鬆手鬆手，爺爺的胡子要拔禿了……”
老皇帝不僅沒惱，反倒壓著嗓子輕聲哄，生怕驚著這寶貝疙瘩。
陸長淵壓根沒鬆手。
他另一隻胖乎乎的小手抬起來，越過半空。
指尖越過台階，直直地指著底下還在唾沫橫飛、勸說割地求和的趙無極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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