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石板地上，彈了一下，又躺平了。
然而，他已經顧不上撿了。
老者渾身發抖，用力眨了眨眼，又眨了眨。
石像的輪廓，一點一點地跟剛才禦史大人客廳裡，那張臉重疊在一起。
像兩張疊起來的透光紙，越疊越清晰。
他閉上眼睛，再睜開。
還在那兒，沒變。
這.....
再三確認後，他的心狠狠一顫。
此刻，老者可以肯定，剛才見到那個少年就老祖。
就算不是，那麼也是和老祖有些關係。
“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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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當即跪了下來，膝蓋砸在石板上的聲音悶而沉，腦袋磕下去的那一下。
卻結結實實，發出一聲聽著都疼的悶響。
再抬起頭時，那張老臉上竟浮起了一個笑容，褶子裡夾的不再是疲憊，而是一團重新燒起來的亮光。
老祖，回來了。
這個念頭，從腦子裡冒出來的那一刻。
二話不說，又磕了一個，額頭抵著冰冷的石板，聲音從嗓子裡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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